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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荆棘花(完)

你是我的荆棘花(完)

作者:辰机唐红豆

类别:神话小说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4-06-24 20:21:54

你是我的荆棘花(完)第1章第七任新娘".夜。上海城,少帅府。西式的小洋楼里,苏浅穿着红色的旗袍,坐在喜床之上,整张脸色惨白如纸。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而她的新婚丈夫,是整个上海城最尊贵的男人,炎少帅。可整个上海城,却没有
简介: 你是我的荆棘花(完)第1章第七任新娘".夜。上海城,少帅府。西式的小洋楼里,苏浅穿着红色的旗袍,坐在喜床之上,整张脸色惨白如纸。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而她的新婚丈夫,是整个上海城最尊贵的男人,炎少帅。可整个上海城,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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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是我的荆棘花(完)


第1章 第七任新娘 ".

夜。 上海城,少帅府。 西式的小洋楼里,苏浅穿着红色的旗袍,坐在喜床之上,整张脸色惨白如纸。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而她的新婚丈夫,是整个上海城最尊贵的男人,炎少帅。 可整个上海城,却没有人会羡慕她。

因为谁都知道,炎少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阎王爷,短短三年内,已经娶了六任新娘。而那六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却没有一个活过了新婚之夜。

有人说炎少帅是命里克妻,生生克死了那六个新娘;也有人说炎少帅是生性残暴,在新婚之夜活活玩死了那六个新娘…… 这些传闻苏浅全都知道,可哪怕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成为了炎家的第七任新娘。

只为了那一千大洋的聘礼。 因为只有有了那一千大洋的聘礼,她才能救下病重的父亲。 心里虽然明白自己别无他法,可苏浅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她听说这炎少帅手里沾染着万人的性命,彪悍黑面,丑陋至极,是个修罗一般可怕的人物。

想到这,苏浅抓着旗袍的手止不住颤抖,而就在这个时候—— 哐! 喜房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穿着黑色军装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苏浅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可再看见眼前男人面容的瞬间,她突然如遭雷劈,脸色惨白。 “炎子昂!”她蓦的从床上起身,面色煞白如纸,“你怎么会在这!”

炎子昂看见她脸上难以置信的震惊,眸底闪过浓郁的讥讽。 “我为什么会在这?”他上前一步,一把捏住苏浅的下巴,神色嘲讽至极,“这是我的新婚之夜,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苏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在刹那间褪去。 她看着面前男人胸口象征着军功的勋章,终于明白过来什么,惨白着脸色,近乎踉跄的倒退一步。

“你……你是炎少帅?”她声音发颤,“你……你骗了我!” 她明明记得,当年她遇见他的时候,他说自己不过是一个退伍的士兵,身无分文,所以父亲才将他收留在家。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是炎少帅,整个华南地区身份最尊贵的将军!

“是啊,我是骗了你。”面对苏浅的质问,炎子昂却只是冷笑,“如果我不骗你,我又怎么能看清你是如何嫌贫爱富的一个贱人?”

三年前,他遭心腹背叛,在路上受到刺杀重伤,险些在街头丧命的时候,是苏浅将他捡回了家。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是一个雪夜,他倒在街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洋裙的女孩从汽车里跑下,蹲在她身边,不顾他身上的血污沾染了她漂亮的裙摆,只是一脸担忧的开口:“这位军爷,你还好吧?”

她将他带回家,请人给他看病,亲自照顾他,甚至在他骗她他只是一个退伍的普通军人时,身为烟草富商之女的她,也没有丝毫的嫌弃。

那时候,炎子昂是真觉得自己遇见了这辈子的真爱。 他这辈子受过太多谄媚和示好,可苏浅却是第一个在不知道他的身份时,毫不犹豫的对他好的人。

可就在他故作勇气要告诉苏浅自己的真实身份时,苏浅却告诉他,她要同他分手。 他震惊愤怒,大声的质问她为什么,可苏浅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声冷笑。

“炎子昂,你还真以为我喜欢你?”时隔多年,炎子昂都还清晰的记得苏浅当年脸上那轻蔑的笑容,“我堂堂烟草行的千金,又怎么可能看到上你这么一个退伍的穷小子?我不过是和你玩玩罢了,你竟然还当真?”

回想起当年的一切,愤怒和失望在那一瞬几乎要让炎子昂窒息。 他眼底闪过狂怒的怒火,一把将苏浅身上红的刺眼的旗袍,给撕成了碎片。

“苏浅!”他欺身而上,重重的将苏浅压在床上,怒吼,“你不是看不起我么!你不是觉的我配不上你么!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不还是要求着嫁进我的少帅府,我倒要看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本骄傲!”

话落,他甚至都不给苏浅开口的机会,就直接将她的身子狠狠贯穿! 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任何温柔,只是宛若嗜血的兽一般狠狠撞击,仿佛要将身下的女子撕裂!

第2章 你还没有给我聘礼 ".

等着一场近乎惩罚的折磨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 炎子昂并没有要在苏浅这里留宿的意思,只是迅速的从苏浅体内抽身而出,起身穿上衣服。 就好像苏浅只是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炎子昂穿上挺拔的军装,毫不眷恋的转身准备离开,可不想这时—— “炎子昂,你等下……”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窗幔后响起,炎子昂脚步一顿,转眸冷冷道:“苏浅,你还想干什么。”

苏浅艰难的坐起身子,拉开床幔,轻轻探出颤抖的手。 “陆少帅。”她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强迫自己对上炎子昂冰冷的眸,“你还没有给我说好的聘礼。” 炎家上门提亲的时候说过,会给她一千大洋的聘礼。

这一千大洋,以前的她或许不会放在眼里,可如今却是父亲的救命钱。 所以她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和羞耻,只能伸出手跟炎子昂讨要。 而炎子昂,在听见她的话的时候,眼底却是闪过狂怒。 钱! 又是钱! 难道这个女人的眼里,就只有钱么! 愤怒和失望宛若潮水一般涌来,他一脚踹在床头早就准备好的木箱上,哗啦一声,木箱倒地,里面的银币全部哗啦啦的倒在了地上。

“要钱是么?”炎子昂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苏浅,目光冰冷至极,“那就自己跪下来捡。” 苏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在瞬间褪去。 炎子昂明明可以准备银票,或者直接让人将大洋送上她家,可偏偏他要用这样最羞辱的方式,来折辱她。 但她,却不能拒绝。 因为病榻上重病的父亲,需要这一千大洋。 想

到这,她只能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颤抖的下床,踉跄的跪在地上,细细的将那些银币给捡起,一枚又一枚,仔细而又小心翼翼。 而这份慎重,看在炎子昂眼里,却只觉得说不出的刺眼。 他的手紧紧握拳,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浅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爱钱! 为了一千大洋,可以嫁给一个恶名远昭、素未谋面的男人;为了一千大洋,甚至可以尊严都不要跪下来! 那姿态,和娼妓有什么区别! 怒火灼的炎子昂五脏六腑都生疼,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苏浅,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句话,他都不愿多看一眼地上的女人,直接转身一脚踹开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苏浅捡钱的手终于顿住。 晶莹的泪水滚落,一颗颗打在大洋硬币之上。

她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咳嗽,咳着咳着,一抹鲜血,就从指缝里漫出。 她低头,看见手心的殷红,蓦的苦笑。 她让人感到恶心么。 但没关系的,炎子昂,很快,你就看不见恶心的我了…… 因为……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呀……

第3章 夜上海 ".

新婚第二日,苏浅回门。 当她坐着少帅府的车回到苏家的时候,她清楚的看见街坊邻居都在指指点点,一脸诧异的模样。

她知道,他们都是在震惊,她竟然活过了新婚之夜。 苏浅不知道炎子昂之前去世的六个新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却是确定,炎子昂绝不是什么会折磨自己妻妾的人。 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

从汽车里下来,苏浅就直奔父亲的卧室。 曾经辉煌的苏家,如今早已是一片落魄,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银行收了去,仆人也只剩下一个苏浅当年的乳娘,此时正仔仔细细的照顾着昏迷中的苏父。

“张妈。”苏浅走进屋去,着急的问,“父亲如何了?” “小姐!”看着苏浅活着回来,张妈面露喜色,但听她问起苏父的情况,眼底又不由闪过泪花,“老爷……老爷怕是要不行了啊……” “什么!”苏浅脸上在瞬间煞白,“怎么可能!我昨儿不是已经让人将那一千大洋给送过来了么?” “一千大洋的确是送过来了,我也找来了大夫。”张嫂抹着眼泪,“可那西洋大夫说,老爷的情况恶化了,需要西洋送过来更昂贵的药,可能一千大洋也不够,还需要再添五百大洋。”

苏浅近乎踉跄的倒退一步,脸色惨白。 还要五百大洋…… 这一千大洋,已经是她将自己卖了才换来的。而如今,她还能去哪里筹这多出来的五百大洋? 心里虽然一片迷茫,但苏浅面上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宽慰张嫂:“张嫂,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筹到钱的,麻烦你去告诉那西洋大夫,先帮父亲稳住情况。” 仔细的嘱咐了一番张嫂,苏浅又去看了看昏迷中的父亲,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苏府。

离开苏府后,苏浅并没有回少帅府。 徘徊再三,她还是让司机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坐着黄包车来到了夜上海。 夜上海,整个上海城最大的舞厅,是整个上海城名媛公子哥儿的销金窟。 “你要来这唱歌?”夜上海的总经理听见苏浅说明来意,露出些许诧异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她,“你以前唱过么?” “没唱过。”苏浅脸色微白,轻轻摇头,“但我歌唱的还不错,雇了我,你们不会亏。”

是的,为了给父亲筹这剩下的五百万大洋,苏浅决定来夜上海唱歌。 以前她就听说过,夜上海的歌女舞女薪水极高,虽然不是个体面点的职业,可却也是苏浅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总经理上下打量着苏浅。

不得不说,眼前的姑娘的确是长得好看,举手投足的一股贵气更是难得,想来是什么没落人家的大小姐。 “行。”总经理阅人无数,自然已经看出苏浅的价值,“那我就让你唱。那你是想唱大厅的,还是唱小包厢的?” 夜上海的歌女舞女,分为两类,一种是在大厅里唱歌的,另一种是在包厢里给专门的贵客唱歌。 苏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包厢。

虽然为了父亲她可以豁出去,可还是不愿意太过高调的抛头露面。 经理了解情况后,就让苏浅去化妆换衣服,准备去最顶楼的包厢唱歌。 半小时后。 包厢门口。 苏浅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神色复杂。 她身上穿着虽然是旗袍,但确实一件极其大胆的旗袍,裙子的开叉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领口的布料更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她几乎无颜穿着这样的衣服见人,可想到奄奄一息的父亲,她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包厢。 “先生们,晚上好。”进门时,她强迫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报出经理刚给她所起的艺名,“我是新来的黄莺,今天就由我来……” 苏浅努力笑着介绍自己,可就在她看见坐在包厢最中间面无表情的男人的时候,她的话头却是戛然而止,脸色更是在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第4章 把你的衣服脱了 ".

只见坐在包厢最中间位置的,竟然是一对男女。 男人一身军装,挺拔英俊,正是她的新婚丈夫炎子昂。

可炎子昂此时怀里,却是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女人在看见苏浅的刹那,蓦的起身,露出诧异之色:“小浅,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浅曾经最好的闺蜜,林曼曼。 苏浅和林曼曼以前在学堂里是同学,她曾经也将她当做自己最亲近的朋友,可就在父亲的生意破产后,林曼曼便疏远了自己,甚至还在一些以前的老朋友中散布自己为了钱出卖身体的谣言,那时候苏浅才意识到,林曼曼一直和自己做朋友,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苏家大小姐的身份罢了。

从那以后,苏浅就和林曼曼断了往来,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碰见林曼曼。 更没想到,林曼曼竟然会和炎子昂在一起! 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的模样,苏浅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们两个……是在一起么? 那她呢?她这个炎子昂的新婚妻子又算什么? 炎子昂也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苏浅,先是一愣,但随即当他将目光落在苏浅身上的时候,眼底却是闪过浓郁的怒火! 苏浅这女人,穿的是什么东西! 这样高的裙岔,还有胸前的纱布!她以为自己真的是出来出卖色相的女人么!

想到这,炎子昂怒从心起,腾的起身,大步迈到门口,一把捏住苏浅的下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语,“苏浅,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浅看着面前炎子昂的怒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她想跑却跑不了,只能垂下眸,颤声回答:“我来这里唱歌。” “唱歌?”这个回答,让炎子昂生生的气笑了,“苏浅,我炎府是落魄到了什么地步,你这新婚的少夫人,还需要来夜上海卖唱!”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人皆是震惊。

眼前这个歌女,竟然就是新嫁进炎家的少夫人? 苏浅被炎子昂质问的脸色更白,她不敢去看炎子昂的眼睛,只是别开头,倔强的咬着唇开口:“因为我需要钱。”

在听见苏浅的回答的刹那,炎子昂气得几乎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又是为了钱! 苏浅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爱钱,为了钱,竟然甚至可以来这种地方卖唱! 她知不知道,在夜上海的这些歌女,才不只是卖唱而已,只要是客人有需求,她们甚至需要提供更多的服务! 还是……苏浅其实心里明白,但为了钱,她也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就好像,她为了一千大洋,就可以嫁给一个陌生男人一样。

想到这里,炎子昂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怒火灼的生疼! 他害怕自己多看眼前的苏浅一眼就会忍不住将她给活活掐死,于是一把将她重重的扔在地上。 苏浅倒在地上,揉着喉咙轻声咳嗽,还来不及起身,不想就听见炎子昂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苏浅,你如果想要钱,其实可以找我帮忙。” 苏浅一怔,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炎子昂。 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炎子昂什么时候会那么好心出手帮自己的时候,就看见炎子昂抽出一张银票,摔在桌上,冷冷开口—— “你现在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这一千大洋,就归你了。”

第5章 我脱 ".

苏浅的脸色,在瞬间惨白。 她抬头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炎子昂,你说什么?” “我说,我让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炎子昂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讥讽至极,“你不就是来夜上海当歌舞女的么?那现在客人让你脱衣服,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冰冷的话语,将苏浅心里最后那一抹侥幸给粉碎。

她低头,泪水从脸颊上滚落。 她就知道,炎子昂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主动提出来帮自己。 搞了老半天,他只是想要变本加厉的羞辱自己。 此时包厢里那么多人,男男女女,可他竟然还要让自己脱掉衣服。这得是对她有多恨多厌恶,才会想要这样羞辱她?

听见炎子昂的话的刹那,包厢里的其他众人也是不由呆住了,最后还是林曼曼有几分看不下去,忍不住轻声说:“子昂,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小浅也是女孩子……” 林曼曼小声的想要劝慰,可不想话还没说完—— “我愿意。”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安静的包厢里响起,所有人愣住,转过头,就看见一只低着头的苏浅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来,脸色惨白如纸,可一双眼睛却是亮的吓人。

炎子昂的脸色也是在刹那间僵硬,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苏浅,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苏浅开口,抬起手,覆上身上旗袍的口子,声音发颤,“我愿意脱衣服,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一千大洋。” 听见苏浅的回答,炎子昂的瞳孔剧烈一缩,他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苏浅已经解开胸口的第一颗扣子。

旗袍散落开来,露出女子雪白的胸膛。 包厢里的男人们,原本都是一脸震惊,可此时看见这一幕,眼睛都不由自主的亮起来。 眼看苏浅解开第二枚扣子,胸口的饱满都要呼之欲出的时候—— “够了!”炎子昂猛地回过神,终于忍无可忍的低吼出声,他扯开身上的军装,重重的甩到苏浅身上,怒吼的咆哮,“穿上衣服,给我滚出去!” 苏浅抓住身上的衣服,可却没有马上离开。 相反的,她只是抬眸,看向炎子昂。 “炎少帅。”她的脸色惨白的近乎透明,可却还是执拗的看着炎子昂,“你让我不要继续脱,那之前你说好的一千大洋,还作数么?”

第6章 给我滚 ".

苏浅知道自己现在问这个问题很贱。 可她没有选择。 父亲还在病榻上等着她,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而炎子昂,在听见她的问题的瞬间,眼底果然闪过暴怒。

钱! 他在她心目中,难道只是一个取钱的工具么! 怒火几乎要让他爆炸,他拿起桌上的那张银票,狠狠的摔在苏浅脸上,咆哮:“给你钱!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苏浅拿着手里的那张银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

“谢谢炎少帅。”强撑着说出这句话,她就逃一般的离开了包厢。 随着苏浅的离开,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大家看着炎子昂阴沉的脸色,没有人敢说话,最后还是林曼曼柔弱的开口:“子昂……” 炎子昂这才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着包厢里众人战战兢兢的神色,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失态了。

为了苏浅那个贱人,失态至此。 “抱歉了。”他强压下心里的愤怒,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一把将林曼曼抱进怀里,笑着开口,“让大家见笑了,大家继续玩吧,作为赔罪,今天我请客。”

听见炎子昂那么说,大家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有几个胆子大的,这才忍不住带着憾色看着苏浅离去的背影。 真可惜啊,差一点儿,就可以看见美人脱衣的景象了。 虽然知道刚才的美人儿是炎少帅的新婚妻子,但看炎少帅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这几个纨绔就忍不住嘴里不干不净起来—— “真是有些可惜啊,本来还真想看看炎少帅这新娇妻的身材呢。”

纨绔嬉皮笑脸道,“不过炎少好福气啊,那炎少夫人的皮肤还真是白啊,” 那纨绔嘴里这没遮没拦着,可没想到他的污言秽语还没说完,突然—— 砰! 一直沉默着的炎子昂突然转身,猛地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直接就砸向了那个说话的纨绔。

那纨绔根本没想到炎子昂会突然发难,被砸的头破血流,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直接软绵绵的就倒了下去。 整个包厢在瞬间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惊慌至极的看着炎子昂。 “对不住。”而炎子昂却只是面无表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手滑。” 说完这句话,他根本都不多看包厢里惊慌失措的众人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包厢。

直到炎子昂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包厢外,众人才回过神来,乱作一团。 他们慌乱的将那个纨绔送去医院,一个个都慌乱的看向林曼曼,“林小姐, 炎少帅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不在意那个女人么,怎么又为了女人动手伤人啊!” 听见这些人的问题,林曼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初她得知炎子昂娶苏浅的时候她以为炎子昂不过是因为当年的事要羞辱苏浅而已,可看见今天炎子昂的反应,她才意识到,炎子昂恐怕根本没有放下苏浅这个贱人! 想到这里,林曼曼漂亮的小脸不由扭曲作一团!

苏浅这个贱人,凭什么那么好命! 从小是万人宠爱的千金大小姐也就算了,如今父亲破产了,竟然还能让炎子昂另眼相看! 想到这,林曼曼眼底闪过浓烈的嫉妒,走出房间,叫来自己的心腹保镖。 “你去给我调查清楚。”她阴沉着脸开口,“苏浅最近需要那么多钱,到底是要做什么!”

第7章 为什么不娶妻 ".

苏浅拿着银票,匆匆的回到了苏府。 叫来了上海城最有名的西洋大夫,交了钱,大夫终于同意用最新船运过来的药,给苏父治疗。

处理完这一切,苏浅只觉得浑身累的几乎没了知觉,浑浑噩噩的回到少帅府,却得知炎子昂还没有从夜上海回来。 想到炎子昂和林曼曼今日在夜上海亲密的样子,苏浅的眼神不由暗了暗。

少帅府里的孙妈见苏浅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忍不住轻声宽慰道:“少夫人,您不要灰心,咱们少帅虽然性子看着冷些,但其实骨子里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苏浅想到当年那个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军人少年,嘴角也不由带了几分笑,“我知道的。” “少爷啊,就是个性别扭,所以才让人误会。”孙妈絮絮叨叨的,一说起自家少爷来就停不住嘴,“包括之前那些什么死了六个新娘的事也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也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故意散布出这样的流言来。” 孙

妈原本是在自言自语的抱怨,可不想苏浅听见这番话却是脸色一变,猛地抓住她,“孙妈,你说什么?什么叫做之前那六个新娘,都是谣言?”

“少夫人,您还不知道啊。”见苏浅一脸迷茫的样子,孙妈赶忙解释,“城里面传闻我们家少爷克死了六个新娘子的事,都是假的!是少爷自己放出去的风声,就是想要吓跑那些向来攀结姻亲的人!”

苏浅呆住,“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也不知道啊。”孙妈摇摇头,“少年自从三年前重伤离开府里一段时间后回来,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死都不愿意接受老将军的指婚,甚至还故意散步出克妻的谣言,就是为了让人不要把妻子送上门来。老将军为了这事儿和少帅吵了好几次,问他为什么不肯结婚,他只是说,他在等一个人。” 孙妈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可苏浅却是越听脸色越白。

三年前…… 那不就是炎子昂和她分手的时候么? 他说她在等一人,难道就是她么? 苏浅突然间只觉得心如刀绞,可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孙妈继续道:“可就在一年前,少帅也不知道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说不会再等那个人了,我原本以为少帅只是说说,可后来看见他去您家求亲,我才知道,少爷是真的想通了。”

张妈说的一脸欣慰,可苏浅却只是觉得胸口一痛,近乎踉跄的倒退一步。 她知道炎子昂所谓的想通,不是真的放下了。而是对她彻底失望了。 彻底认清了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所以不再等待她回头,而是直接将她娶回来,尽情羞辱。

苏浅不敢想象,在最开始的那两年里,炎子昂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等待,也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有多失望才会变成如今的残忍。 她光是想想,都只觉得心如刀绞,突然只觉得一口气没提上来,一股血腥味从胸口漫出。 “噗!” 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苏浅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少夫人!”

第8章 没几个月好活了

等苏浅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送来了市里面的洋人医院。 负责她的,正是父亲的主治医生,一名姓张的华侨。 张医生站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苏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肺癌晚期,已经没有几个月好活了。” 听见张医生的话,苏浅却是丝毫不吃惊。 关于她的身体,她早就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她三年前才会选择和炎子昂分手。可她却是没想到,在和炎子昂分手后没多久,父亲竟然会生意破产,重病缠身,为了父亲的医药费,她才不得不嫁做人妇。

只是造化弄人,谁会想到,娶了她的,竟然就是当年被她所抛弃的“穷兵小子”。 “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那么操心。”张医生见苏浅如此,原本生硬的脸也不由缓和了几分,微微叹息一声,“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这一年来,作为苏父的主治医生,他看着苏浅为父亲的医药费奔走,也的确是有几分同情的。

苏浅听见张医生的话,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正想询问父亲的情况,可不想这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护士惊慌失措的进来,“张医生,不好了!三号床的苏先生突然急发血症,失血过多失去意识了!” 听见小护士的话,苏浅脑子里轰的一声。

三号床,苏先生,那不就是她的父亲么! 大脑里一片空白,她顿时也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体,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张医生的胳膊。 “张医生,求求您!”她满脸是泪,声音都在颤抖,“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张医生的脸色此时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苏父的这病症,最怕的就是急发的血症,唯一治疗的办法,就是输血,可是他们在上海城的医院血的库存并不多,都是为军人和高层所保留,他也做不了主。

第9章 最后一通电话 ".

半小时后,苏浅被送进手术室。

张医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一脸复杂的低声道:“苏小姐,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联系的人,或者想处理的事,就尽快做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苏浅这一次很可能就会再也醒不过来。

苏浅眼神微微一闪,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道:“我能最后打一个电话么。” 张医生点点头,电话很快就由小护士送进来,苏浅拿起话筒,拨下张嫂告诉自己的少帅府的电话。

苏浅也不知道炎子昂在不在家,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罢了。 可不想嘟嘟声刚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 “喂。”一道生硬冰冷的声音,从话筒里响起。 认

出那道声音的刹那,苏浅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她没想到,老天在最后一刻还是对她不薄,让炎子昂刚好接起了她的电话。 “炎子昂。”她努力压下喉头的酸涩,低声开口,“是我,苏浅。”

电话沉默了片刻,下一秒,就响起炎子昂充满厌恶的声音,“苏浅,你打电话回来做什么。” 苏浅努力忽略炎子昂声音里的嫌恶,只是垂下眸,颤声道:“我……我只是想要和你说说话。” 虽然苏浅早就在两年前就已经决定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人世,可当死亡真的那么近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听听炎子昂的声音。

“和我说说话?”苏浅说的满是苦涩,可电话那头的炎子昂却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冷笑起来,“怎么苏浅,你是没钱花了?” 尖锐而又刻薄的话,让苏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我……我没有……”她捏着话筒的手止不住颤抖,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不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炎子昂冷冷打断—— “没有就给滚远点,苏浅,光是听你的声音就让我想吐。”

【苏浅,光是听你的声音就让我想吐】 一句话,终于是将苏浅早就已经鲜血淋漓的心,再次狠狠捅碎。

她低头,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这,就是炎子昂最后想跟她说的话么。 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可她还是努力安慰自己—— 或许也是好事。 至少这样代表,等炎子昂发现她死去的时候,他不会伤心难过。 这,就够了。 “我明白了。”想到这,苏浅费力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别担心,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听见我的声音了。” 因为我就要死了。

你永远清净了,也永远自由了。 说完这句话,苏浅害怕自己的情绪会被发现,慌乱的将电话挂断。

简单的一通电话,却仿佛用尽了苏浅全身的力气。 她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才终于抬头,看向身侧的张医生,“张医生,我们开始吧。” 手术室门很快关上,苏浅躺在病床上,转头,看向躺在身侧另外一张病房上昏睡的父亲。

看着父亲苍白而又满是胡渣的脸色,苏浅眼眶微微发红。 记忆中的父亲总是严厉却又温柔,每当家里有任何困难,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最前面为她遮风挡雨。 而如今,也该轮到她来守护一次父亲了。 想到这,她轻轻伸出手,握住父亲的手。 “父亲。”她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别担心,你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话落,她就感到冰冷的针孔插进自己的血管里。 随着殷红的血液不断流出,身体越来越冰冷,她终于承受不住,缓缓闭上眼…… 别了,炎子昂…… 来生来世,愿不负君……

第10章 去世了 ".

手术室外。 角落。 林曼曼将银票,放入一个小护士的手里,冷冷问:“事都办妥了?” “放心,都办好了。”小护士谄媚的笑着回答,“我已经偷偷将药都给换了,苏浅绝对不可能从手术室里活着出来!”

“很好。”林曼曼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抬眼看向手术室。 苏浅。 你别怪心狠,要怪,只怪你这辈子已经得到太多! - 与此同时。 少帅府。 炎子昂坐在书桌上,桌上是北边刚传来的军报,他应该要在今晚之前批阅完,可他此时已经看了足足半个小时,却还是没看进去一个字。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总是浮现出刚才苏浅的那个电话—— 她那颤抖的声音,轻声说着:你以后再也不会听见我的声音了。

该死! 炎子昂烦躁的合上军报。 炎子昂,你是不是疯了。 明明知道那不过是那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又使出来的新把戏,你怎么还会愚蠢的上当? 炎子昂想要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可不想这时候,他的副官敲门进来。 “少帅。”副官一脸的犹豫,“我有事想要禀告。” “说。”炎子昂收起心里的胡思乱想,冷冷开口。

“是这样的,您不是让我们去调查少夫人的那些钱花到了什么地方么。”副官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已经查到了。” 炎子昂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疑惑苏浅为什么刚得到一千大洋的聘礼就又去夜上海唱歌挣钱,所以让副官去调查了一下。

“所以你查到了什么?”炎子昂露出一抹讽刺至极的笑容,“她是去做衣服了,还是去买胭脂水粉了?” 他早已认定,苏浅就是一个庸俗拜金的女人,要这些钱财,就是为了贪图享受。 “都不是。”可不想副官只是微微白着脸回答,“少夫人将所有的钱,都给了医院当做医药费。” “医药费?”炎子昂翻阅军报的手蓦的一顿,脸色微变,“她要那么多医药费干什么?” 副官正想回答,可不想这时候,炎子昂桌上的电话响了。 炎子昂烦躁的接通,不耐的开口:“谁!” “这里是圣安医院!”可不想电话里却是响起一个护士惊慌失措的声音,“请问是苏浅的家属么?” 听见苏浅的名字,炎子昂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我是她丈夫!”他猛地站起身,厉声问,“苏浅怎么了!”

第11章 去世 ".

“是这样的,苏小姐刚才在我们医院为父亲捐血治病,可在捐血过程中因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去世了!”

去世!不可能! 炎子昂立刻站了起来,带着一阵疾风从副官的身边仓皇而出。 苏浅不可能死!她怎么可能死? 他们刚刚还通过电话的啊! 炎子昂的大脑现在完全进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当颤抖的走进医院的时候,耳边充斥着那一句苏浅去世了。

“苏浅呢?苏浅在哪里?”炎子昂不相信她会死,也许这只是她演的一出戏。 医院的人看着穿着军装的炎子昂气势冲冲,不敢上前。 张医生一脸凝重的从手术室走出来,冷目的盯着炎子昂,冰冷的说道:“你不用再找了,苏浅已经死了。”

炎子昂激动地一把抓住张医生的手腕,大声地吼道:“不可能!她刚刚还和我通过电话,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张医生冷漠的看着他,不悦的将他的手拿开。 “苏浅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查出肺癌晚期,最多活不过五年,这些日子为了筹备她父亲治病的钱到处奔波,心力交瘁,已经是油尽灯枯。

刚刚因为她父亲突然的大出血,不顾自己身体的状况为她父亲献血,所以才会在抽血中意外生故。” 虽然苏浅是因为被人换了药物,但是张医生并不准备说出来。 若是炎子昂知道,一定会为了真相,搅一个天翻地覆。 苏浅已经对炎子昂彻底绝望,生活的磨难也让她精疲力竭,也许这样安静的离开时最好的选择。

“她,她在哪里?”炎子昂身体颤抖的厉害,若是没有身边副官及时的扶住,也许此刻他就会倒下去。 “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在输血之前,我们让她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她给你打过电话,后来苏浅说她最后的遗愿是不想再见到你,所以,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见她。” 炎子昂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当时说想和他说说话,可是他都说了什么? 想到当时对苏浅说的话,炎子昂瞬间一阵锥心之痛。

…… 从来不流泪的铁面少帅,此刻全身一软,顺着墙壁一点点的滑落,最后跌坐在地上。 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滚落,原来他一直都误会了她…… 她三年前就确诊了肺癌晚期,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和自己分的手,难道当初她和自己分手,是因为她的病情吗?她最后是给自己打电话,其实她的心里一直都有自己?

自己这一次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连一个忏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无边的忧伤如同一张网慢慢的扩散开来,弥漫在医院的走廊中。 张医生没有一丝的同情,转身离开。 炎子昂的副官第一次看到他哭的如此伤心,哪怕是身中子弹,不打麻药做手术,他都能忍住,连眉都不皱一下。 可此刻他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哭的如同一个孩子。 寂静的走廊中,一个铁血男儿跌坐在地上,掩面无声的哭泣。 如果时间能够倒转,当年她分手的时候,他一定会紧紧地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可是时光难倒退,他们终是错过……

第12章 葬礼 ".

也许是老天都在可怜苏浅凄凉悲惨的一生,在她的葬礼上,天上下着雾蒙蒙的一片小雨。 因为苏家的破败,当初那些和苏父称兄道弟的人早都树倒猢狲散,出席葬礼的人只有几个人。

苏家的老管家,一直尽心救治苏父的张医生,还有自称是苏浅闺蜜的林曼曼。 林曼曼大声地痛哭,样子很是悲伤,只不过在老管家和张医生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做作。 此刻张医生和老管家都是红着眼泪,沉默的看着苏浅的墓碑。

有的时候,最痛的伤心,就是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滴血吧。 炎子昂一直坚持要在墓碑上写炎子昂之妻苏浅,可是张医生冷声的将苏浅最后的遗愿再一次强调之后,炎子昂只能妥协。 不远处的树下,炎子昂默默地看着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将要永远的沉睡在这片净土中。

她应该在最后一刻都是在怨恨着自己吧,既然她说不想再到他,那么他在这里远远地看着,应该是可以的吧。 炎子昂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耳边充斥着城里人们的流言蜚语。 “你们听说了吗?炎少帅的第七任夫人也死了!”

“天啊,以后看来是没人敢嫁给他了,这才不到两天,又克死了一个夫人。” 炎子昂嘴角苦涩的笑着,是啊,苏浅是被自己克死的。 如果自己早一点察觉,也许她就不会那样狼狈的生活,也许她的病情也可以得到救治。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回到家中,炎子昂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将窗户打开,冷风灌入,可是却不及他心里彻骨的寒冷。

这是一种绝望的痛,没有机会再去弥补。 “你痛不痛?” “有你在的日子,我只有甜,不会痛。” 当年他养伤的时候,苏浅对他的悉心照料,仿佛还历历在目。 当年自己说的情话也得到了印证,她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每天都在品尝着锥心刺骨的疼痛。

酒瓶一个接一个的在倒在地上,可是炎子昂却没有任何醉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苏浅在他脑海中的样子也是那么的真实,那个温柔的女人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换药,然后害怕药苦,专门给自己做果糖。 泪水再一次湿润了眼眶,一个男人在深夜中抱头痛哭,就连将心中的伤感喊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大帅凯旋回来的时候,不见自己的儿子,询问之下,才知道炎子昂已经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

“混账!这个混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离谱了!” 大帅气势汹汹的向着炎子昂的房间走去,一脚将紧闭的房门踢开,瞬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这是喝了多少酒,才将屋子熏成这样? 大帅眉头紧皱的在床边找到蜷缩成团的炎子昂,怀里还紧紧地抱着苏浅那天嫁入炎府穿的嫁衣。 “为了一个女人,你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大帅心痛的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第13章 负责 ".

大帅恨铁不成钢的命人将一桶冰水泼向炎子昂,让他清醒过来,好好地面对现实。 可是这一桶刺骨的冰水没有唤醒炎子昂,反而将他送进了医院。

是的,从来都是如同钢铁一般强悍的炎子昂病了,一病不起。 浑浑噩噩间,他一直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梦,从和苏浅刚开始认识,到后来的成亲。 没有分手,没有分别。

在梦中炎子昂完成了他所有想要和苏浅做的事,就连最后他还梦到了他们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一家三口找了一个没人认识的村庄里生活,日子甜蜜悠闲。 大帅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嘴角带着满足笑容的炎子昂,眉头紧皱。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多日子了,为什么还没有醒?” 医生叹息的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只是少帅自己不愿意醒。” “什么叫不愿意!”大帅吹胡子瞪眼的将医生吓得跌坐在地上。

“大,大帅,您听我说,其实少帅现在是可以听到的,只需要有个什么事情刺激他,让他有了希望,他就可以苏醒过来。” 久经沙场的大帅,第一次感到无力,又无可奈何,最后叫来了炎子昂的副官,让他想办法。 副官眼珠转动了一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

“赶紧说!” 副官立刻走在炎子昂的床边对着他大声地喊道:“少帅!你赶紧醒过来,不然的话就没有人帮苏浅报仇了!” 本来还昏昏沉沉正做梦的炎子昂在听到苏浅的名字后,手微微颤动了一下。

几个人喜悦的看了一眼彼此,有戏! 副官立刻在炎子昂的耳边大声地说道:“少帅,我已经查了,苏浅本来是死不了的,是因为有人将药换成了兴奋剂,才导致苏浅突然去世的。” 在这一刻,炎子昂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紧紧地抓住了副官的手腕。

“你说什么?” 几个人见炎子昂终于醒过来,都是长舒一口气。 副官感到手腕一阵疼痛,对炎子昂赶紧说道:“我那天无意间听到护士说是有人将夫人的药换了,才导致她死的。” 炎子昂手在隐隐颤抖,眼中有了生机。

苏浅,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够帮你做的,我要为你报仇! 从那天知道苏浅死的蹊跷之后,炎子昂终于燃起了生的希望,很快身体恢复。 只不过整个人的气息完全变了,散发着一种深沉忧伤。

在身体痊愈之后,炎子昂第一时间找到了苏浅的主治医师张医生。 炎子昂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大声的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因为用错了药而死的!” 张医生慢慢的将手中的笔放下,没有任何的惧怕,风轻云淡的看着他。

“她太累了,也许死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炎子昂恼怒的一把揪起张医生的衣领,眼中充满怒火的瞪着他,冷声说道:“她是我的夫人!” “可是你是如何对待她的?

第14章 搜索 ".

张医生冰冷的质问让炎子昂瞬间有一种无力感,他没有了底气,放开了张医生。 张医生整理了一下衣服,冷漠的看着他,道:“她活着的时候,你没有好好对她,现在你做的这些都有什么用?” 炎子昂的心坠入了一片死寂的冰湖中,窒息压抑遍布全身。

“我想为她做些什么。” 张医生满眼复杂的看着炎子昂,感受到他身上那自责的气息,最后叹了一口气。 “当时给她换药的那个小护士从那天之后就消失了,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这是她的资料,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可以找到。”

张医生将当时给苏浅注射的那个护士的资料放在桌子上之后,就慢慢的走出了屋子。 炎子昂将资料拿在手上,脚步沉重的走出医院。 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张医生的质问,是啊,当初他完全可以有机会可以为苏浅遮风挡雨,可是他做了什么? 冷言相对,粗暴对待。 炎子昂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 现在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为苏浅报仇。

“给我找到这个女人,带到我的面前。”回到办公室,炎子昂立刻对副官下达命令。 “是。”副官恭敬地退去。 很快整个上海城都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之中,一个女人不知道因何得罪了炎少帅,全城上下都在搜寻她。 即使在夜晚,副官也在家家户户的搜寻,就连出城的关卡也被炎少帅严加管理起来。

一连几天,都没有查到那个女人的下落,这让炎子昂不由得毛躁起来。 “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随着一声怒吼,副官灰头土脸的从炎子昂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林曼曼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你们到底在查什么?为什么少帅会生这么大的气?”

副官叹了一口气,道:“哎,还不是那个挨千刀害死夫人的人,我们这几天就在全城搜索呢。”

林曼曼全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林小姐,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出去搜寻这个女人了。” “哦,好,那您去忙吧。” 林曼曼紧咬着下唇,透着一丝的紧张。 本来以为她做的滴水不漏,更何况苏浅那个贱人死的时候,也没有人透露她真正的死因,本以为相安无事,却没有想到炎子昂大病一场之后,竟然开始发难。

若是被找到那个女人的话,岂不是自己所做的事就要败露? 林曼曼有些忐忑不安的敲了敲炎子昂的门。 “进!” 炎子昂的声音还透着一丝的恼怒,余气未消。

林曼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轻轻地推开门。 “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炎子昂蹙眉的看着林曼曼,这个女人对他的那些小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 若不是因为两家的关系,他才懒得见她。 “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问话。

第15章 勾引 ".

林曼曼看着炎子昂不待见自己的样子,脸上有些尴尬,然后继续一脸笑意的向他慢慢走近。 今天她特意喷了炎子昂最喜欢的香水,穿着一身修身的旗袍,将自己的好身材暴露无遗。 林曼曼故意将自己胸前柔软的涟漪靠在炎子昂的身上,然后用一种暧昧的声音对他说道:“人们都说炎少帅是出了命的克妻,可是我偏偏不信邪,就是想要当炎少帅的妻子怎么办?”

炎子昂从林曼曼靠近自己后,就感到一阵厌恶,眼中冰冷的看着她,一把将她推开。 “我炎子昂此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苏浅!” 林曼曼紧咬下唇,自己都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他竟然还是想着那个贱人! 恨,和无边的妒忌从林曼曼心里扩散。

“子昂,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你干嘛要这样为难自己?” 林曼曼继续向炎子昂靠近,他就不信一个男人真的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真的独孤终老。 更何况人有七情六欲,难道他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欲望吗?

林曼曼笑着又再一次伏在了炎子昂的身上,手柔如无骨的在他的身上游走,还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撩拨他。 炎子昂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冰冷,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这一次大力的将她一把推倒在地。 林曼曼穿的旗袍本来就为了勾引炎子昂,特意将开口向上开了更大的一个口子,这一摔,直接露出了她洁白的大腿。

林曼曼一脸柔弱的哎哟了一声,一般男人看到这一幕必然早就缴械投降。 只可惜炎子昂的心早就已经随着苏浅一起进了那冰冷的地下,他面无表情的直接转身。 在准备拉门离开的时候,炎子昂厌恶的说道:“你让我感到恶心,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哐的一声,炎子昂摔门而出,独留下林曼曼一个人紧咬下唇,眼中充满恨意。

苏浅!为什么你死了,炎子昂的心都还在你那里! 林曼曼将炎子昂对自己的无视,全部怪罪在苏浅的身上。 这个女人就是该死! 早知道,她就应该在三年前就让她早早的死了,也许那个时候嫁给炎子昂的人就是自己了。

林曼曼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突然间眼神停留在了炎子昂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是当初她收买的那个小护士的信息,还有一个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笔已经搜索过的地方,只剩下城东的富人区。

林曼曼心底一紧,她已经将那个小护士藏在了城东的自己家里,若是被炎子昂发现的话,那么她就百口莫辩了。 依现在炎子昂对苏浅的重视,若是被他知道是自己害死苏浅的话,她很可能会被炎子昂问罪。

最让她害怕的是,炎子昂会不计后果的对付林家。 虽然林家家大业大,在上海也有着一席之地,但是和少帅比起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算! 林曼曼是真的慌了,恐惧爬满心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话,林曼曼立刻拿了起来。

第16章 败露 ".

“喂?你现在在哪里呢?”林曼曼拨通了电话之后,焦急的问道。 这个电话是专门给那个小护士躲避的房间安置的,就是害怕有什么事,可以及时联系。

“我在屋子里啊,哪里都不敢去,他们说最近全城都在找一个人,我有点害怕,你当时不是说会让我平安无事吗?”小护士的声音透着害怕和颤抖,俨然已经是被现在紧张的气氛吓坏了。 林曼曼眼底一沉,冷声说道:“你收拾一下东西,晚上我送你离开上海,若是敢将苏浅的事情透露,我一定不会让你活不过今晚!”

林曼曼一直专心的打着电话,却没有发现此刻门外正站着去而复还的炎子昂。 本来炎子昂想要推开门的,可是听到里面传来苏浅两个字,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 “我,我不会说的,可是我不想离开上海!我的家人都在这里啊!”

小护士一听要离开上海,立刻不愿意。 林曼曼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装出来的温柔贤良,脸上满是阴狠的说道:“好啊,你不想走也可以,那就让他们把你抓住!你别忘了,少帅夫人是你害死的!”

小护士一听立刻惊慌的说道:“不是我!明明是你让我换掉药的!” 林曼曼冷哼道:“是我让你换掉药,又怎么样?但是是你亲手给她注射的,要是追究的话,要偿命的人应该是你!”

林曼曼就是在吓唬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小护士,只有让她离开上海,不让炎子昂找到,她所做的一切才可以不被败露。 只要不让炎子昂知道真相,凭着她的家室和样貌,炎子昂迟早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好,好吧。”小护士最后只能妥协。 林曼曼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她要在炎子昂的人还没有查到自己家的时候,就安排人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出去。 不过,要想要一个秘密永久的不被人知道,最好还是死了最好。

林曼曼的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可就在她还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时,门突然被炎子昂一脚踢开。 林曼曼吃惊的转身,看着站在门口,如同阎王一般的炎子昂,心里满是颤抖。 “少,少帅,你,你,你怎么回来了?”林曼曼额头满是冷汗,声音也结巴了起来。

炎子昂狠狠地将林曼曼的下巴捏住,逼迫她与自己直视,声音低沉的问道:“是你让人给苏浅换的药?” 恐惧,现在是林曼曼对炎子昂唯一的感觉。 她慌张的说道:“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炎子昂冷笑的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沉声说道:“好,我等会就会让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说完,炎子昂对着门外大声地喊道:“给我整装出发,搜查林家!” 林曼曼的身体彻底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搜查林家! 那个小护士,她还没有转移,一旦炎子昂看到的话,那么也就是她的死期了!

第17章 搜查

绝望在林曼曼的脸上浮现,带着隐隐泪光。 炎子昂视若无睹,直接粗暴的拽着林曼曼,一把推给了副官。

“给我好好地看住这个女人,若是她有什么小动作,直接将她的腿卸了。” 没有任何的感情,此刻的炎子昂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副官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也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直接用手铐将自己和林曼曼靠在了一起。

然后掏出手枪,冷声对林曼曼说道:“最好老实一点。” 副官早就对林曼曼这个做作的女人厌恶至极,所以对她没有任何的好脸。 带着林曼曼走到林家门口,一个小兵敲了敲门,管家打开,差一点被门口整齐有序的士兵吓得晕了过去。

看到被副官拷在身边的林曼曼,管家颤颤巍巍的对炎子昂问道:“少,少帅,这是怎么了?” “给我搜!一寸不落!”炎子昂根本没有理会管家,直接冷声对士兵下达命令。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士兵就快速的冲进了林家进行搜查,惊动了林家所有人。

只见林父快步惊慌的走出来,先是看了一眼林曼曼,然后不悦的对炎子昂说道:“子昂,你这是做什么?你就不怕我告诉大帅吗?” 林父和大帅年轻的时候拜过把子,也算是过硬的交情,看着自己的小辈这样不给自己面子,林父很是恼怒。 炎子昂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林父,继续骑在马上,静静地等待搜查的结果。

林父气呼呼的看着炎子昂,说道:“好!好!若是你今天搜不到什么的话,我一定要去大帅那里讨一个说法!” 没一会儿,一个士兵就拖着一个满是泥土的女人从林家里走了出来,一把扔在了地上。 “少帅,这个女人找到了。” “把她的头抬起来。”炎子昂看着和张医生给自己资料上一模一样的脸,身上瞬间透着一股冷气。

第18章 折磨 ".

炎子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嘴角露出一抹死神的笑容,将林曼曼的下巴挑起。

“你让她这么痛苦,你说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体会到苏浅当时的痛苦呢?“ 炎子昂的眼神实在是太渗人,林曼曼不由肩膀一颤。 “子昂,我错了,我是爱你的!你忘了你当时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你不能为了那个贱人就这样对我!” 贱人? 这两个字像是触碰到了炎子昂的内心的伤疤,他一脚踹在了林曼曼的心窝处,痛的她倒地,一脸痛苦。

此刻林曼曼看着炎子昂的样子,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一般,一种心灵的惧怕。 什么爱,什么情,在这一刻统统都被恐惧占满。 “你,你别过来!” 看着渐渐靠近的炎子昂,林曼曼害怕的向后退着。

炎子昂揪住林曼曼的长发,本来为了让他看,而特意盘起来的头发一瞬间散落。 精致的妆容此刻也已经哭花,十分的丑陋。 炎子昂揪着她的头发,拖行出监狱,对着副官冷声说道:“不要让里面那个女人好过。”

副官第一次见如此恐怖的炎子昂,饶是见过再残酷的杀场,也不由得害怕起来。 点了点头,走进监狱里,瞬间一阵一阵痛苦如鬼魅的尖叫声从里面传出来。

炎子昂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就像看到了苏浅对他微笑的脸,只不过转眼就变成了恨意,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了月亮之中。 炎子昂心中满是落寞的将林曼曼的手腕用绳子绑住,骑上高头大马,策马向郊外苏浅安睡的地方跑去。 林曼曼一直娇生惯养,哪里可以跟上炎子昂的速度,一路跑,一路被拖行。

达到郊外的时候,已经全身布满了血痕,样子很是可怜狼狈。 披头散发,脸上还粘着自己的鲜血,就像是一个叫花子一般。 在炎子昂的心里,林曼曼现在所受的这些,不过都是她罪有应得的。 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怜悯,拉着林曼曼就向苏浅的墓碑前走去。 林曼曼早已脱力,被炎子昂一推就倒在了苏浅的墓碑前,额头撞到了碑上,瞬间一片猩红。

炎子昂眼中满是柔情的掏出洁白的手帕,小心的将墓碑上的血迹擦掉,然后扔到林曼曼的脸上。 “你不配玷污了她的地方,你给我好好地跪在这里,忏悔你对她的恶行。” 炎子昂说完,便满脸怀念的看着墓碑上苏浅的名字。

苏家之女,苏浅。 其实这上面应该刻的是炎子昂之妻,苏浅。 也许他真的配不上苏浅,就连她的痛苦都没有察觉过。 林曼曼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被炎子昂罚跪在苏浅的墓碑前,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记恨。 只是看着炎子昂望着苏浅的墓碑,脸上都能洋溢着一种眷恋和幸福,怎能让她不恨? 她真心一片的对炎子昂,却始终抵不过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林曼曼凄凉的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原来自己真心为了一个薄情人!

第19章 苏醒 ".

身体轻飘飘的,就像是掉进了棉花中一般。 苏浅缓缓睁开眼,四周是一片净白,似乎还有淡淡的花香。 这里就是天堂吗?苏浅一边想着,一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你醒了?”张医生看到苏浅指尖动了一下,立刻兴奋的看向她。 苏浅迷茫的看着张医生,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却能看到张医生? 沉默了许久之后,苏浅才回过神来,疑惑的问道:?“我没有死?”

张医生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心疼极了,轻声对她说道:“你还活着。” 苏浅五味杂陈的望着天花板,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其实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她为什么又活下来了呢?炎子昂那冷若冰霜的话还在自己的脑海中回荡,本以为是解脱,为什么却又要活下来再受折磨呢?

苏浅张了张口,干哑的轻声问道:“他知道我还活着吗?” 张医生眉头紧皱,虽然她没有说出名字,但是他知道苏浅口中的他是炎子昂。 “不知道,我对外都宣称你已经去世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对她,她却对他还是念念不忘呢? “他为我流过眼泪吗?” 苏浅紧闭着双眼,内心在期待。

期待这个男人即使说那么多绝情的话,但是在知道她去世的时候,可以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起码证明她曾经在他的心里停留过。 张医生看着苏浅,眼中满是复杂,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傻女人幼稚的想法。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说的就是张医生现在对苏浅的感情,也许是因为被她的善良执着所打动,也许是因为和她相处的日久弥新,张医生爱上了这个柔弱隐忍的姑娘。 所以他觉得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于是对她说道:“没有,他知道你死了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你的墓碑就立在郊外,他也没有去看过你一眼。“ 苏浅紧闭的双眼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水,痛,痛到无法呼吸。

房间中再次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只有不时误闯进来的风声,扰乱了这份沉寂。 张医生本来还要一些话要告诉苏浅,但是看她现在那忧伤的气息,还是决定等她身体好一些之后再说。 日子平淡无味的一天天过去,苏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静静地在张医生郊外的庭院里恢复身体,每天张医生会推着轮椅在院子里陪她坐一坐,闲聊一会儿。

而城里却因为炎子昂对林曼曼的私刑导致林家和大帅府生出了嫌隙,人们都人心惶惶。 林家找大帅要人,可是大帅也找不到自己的儿子。

本来大帅自知理亏,炎子昂动用私刑确实不太好,尤其和林家的关系有比较特殊,但是偏偏林父要用自己的当年救过大帅的事情来要挟。 这可是相当于摸了老虎屁股,索性大帅直接闭门不见,让他自己找炎子昂要人。 而炎子昂让林曼曼在苏浅的墓前一跪就是五天五夜,定时让人给她喂一些食物。

第20章 心灰意冷 ".

最后在林曼曼差一点就死掉的时候,炎子昂才下令让她去医院里治病。 林曼曼躺在床上冷笑的想要自杀,因为她知道炎子昂不会让她死,他会折磨自己一辈子来为苏浅忏悔。

在护士不注意的时候,林曼曼偷了一个刀片,吞了下去,但还是被眼疾手快的副官发现,一脚将快到嘴边的刀片踢开。

从那天之后,林曼曼就被他们捆绑在了床上,就连吃饭都是让人喂。 若是她绝食的话,炎子昂就让人给她强行塞进去,最后将嘴角都撑破了。

林曼曼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但是炎子昂却没有一点的同情,相比苏浅的痛,这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林父终于知道了林曼曼所在的医院,想要见自己女儿一面,却被炎子昂的人堵在了门口。

这场折磨持续了一个月,最终在林父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华东地区的督军来给大帅施压。 “子昂,就不要再闹下去了,林曼曼已经受到她应有的惩罚了,你就把她放回去吧。”深夜,父子两个人在书房里,大帅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痴情的傻儿子。

“不行!我要让她为我的妻子偿命!” 炎子昂不退让的看着大帅,紧紧地握着拳头。 大帅见炎子昂坚持,一怒之下将茶杯摔倒了地上,大声地吼道:“胡闹!你若是再不住手的话,这上海的天就要变了,你真的以为这上海里没有人能管得住我们了吗?”

炎子昂又怎么不知道这整个华东区都是由督军掌管,尤其这次督军出面,本来早就想要削弱他们炎家的势力,更是可以借这次的事情来对炎家施压。

看着沉默不语的炎子昂,大帅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这事就这么过去吧,不要再生事端,督军已经将大批的部队扎营在城外了,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炎子昂眼底闪过不甘,但是此刻他又觉得自己是那么弱小。

苏浅,没有帮你报仇,你会怪我吗? 最后这一场风波在炎子昂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军装的带队将林曼曼送回林家才画上了句号。 只不过在林家门口的茶楼的二楼包间里,坐着一身素白,胳膊戴孝,脸上是化不开的愁容的苏浅。 “你看到了吧,炎子昂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要和林曼曼结婚了。”张医生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言。

因为炎子昂这么大的架势将林曼曼送回家,城里不明真相的人早都已经传遍了炎林两家不日完婚的谣言。 苏浅捂着心口,嘴角弥漫苦涩的笑容,鼻尖一酸,可是却发现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父亲不久前也终于撑不住,撒手而去。 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的苏浅,看到的却是炎子昂如此大阵势的送回林家。

虽然林曼曼一直在轿子里,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是她应该是笑的很是春风得意吧。 当初自己结婚都是悄无声息,连宾客都没有请,全城连炎夫人是谁,都不知道。

第21章 离开 ".

张医生见苏浅已经对炎子昂再无任何牵挂的样子,于是立刻对她温声说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但是我害怕你还没有放下他,所以才迟迟没有说。”

现在的苏浅已经心凉的如同一块冰一般,还有什么事会让她再有波澜呢? “什么事?” 张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道:“你怀孕了。” 苏浅震惊的回头看着张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这个孩子的出现注定就是一个悲剧…… 张医生看着苏浅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眼底满是复杂的说道:“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这个孩子,我看你还是打掉吧。”

苏浅没有说话,她虽然被张医生救了回来,可终究还是活不过两年。 这个孩子是他的,是他们曾经在一起唯一的见证,可是她没有命可以活着看他长大成人。 张医生见苏浅眼中满是眷恋,知道面对一个孩子的生死,是每一个女人都难以做决定的。 “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想要看着他长大……” 也许他会和炎子昂有着一样的…… 苏浅的声音很轻,很轻,后面还有一般的话没有说出来。

张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深情的望着她,说道:“我有一个学长在英国工作,他告诉我那里已经研究出可以治疗你病的药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英国吧。“ 如果说之前苏浅只是一心等死,那么现在在知道了肚子里小生命的消息之后,苏浅想要活下去。

“好,我和你去。“ 苏浅一心想要活下去,为了自己的孩子,却没有注意到张医生话里的别有深意。 张医生一听到苏浅答应了,嘴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炎子昂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让人将林曼曼的轿子送了进去。 因为林曼曼满身的伤痕,为了顾及两家人的脸面,所以林曼曼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突然间感到有一抹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炎子昂疑惑的回头看去,但是缘分偏偏和两个人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刚刚回头,一个已经将头收回,落寞的离开。

苏浅没有任何的行李,唯一牵挂的父亲也已经离开,所以她只是抱着父亲的排位和骨灰坐上了远去英国的船。 张医生看着她在船上满是眷恋的回头张望着这座让她尝尽酸甜苦辣的城市,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去了那边之后,一切都会是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 苏浅嘴角满是苦涩,她真的能忘记炎子昂吗? 那些曾经快乐的,忧伤的,绝望的,还有心中隐隐抽痛的伤口,她这的能够把他们全部当做云烟散去吗?…… 在远去的游轮缓缓驶向远方的时候,炎子昂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间抽痛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从自己的心口剥离一般。 “苏浅,是你还在怨恨着我吗?” 炎子昂望着远方,声音很轻很轻,随着微风消散在空中。

第22章 五年后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五年过去了。 还是当初离开时的码头,只是此时的心境与当年截然不同。 虽然五年已逝,可是苏浅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被岁月带去她的容颜,仍然如当初一般靓丽的容颜,只是身上多了一份稳重的气息。

“妈妈,这里就是上海吗?”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苏浅的脚下响起。 苏浅褪去愁容,笑着弯腰将自己的儿子抱起来,宠溺的对他说道:“是啊,这里就是上海。” “妈妈,那我的爸爸是不是就在这里?” 苏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双眼忧愁。 他?还在吗? 五年了,他还会记得曾经有一个被他鄙夷厌恶的女人吗?

看着儿子天真的儿子,眉宇间已经和炎子昂有了七八分的样子,苏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不悔被查出先天疾病,她也不会决定再次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又要见到那个男人。

就在苏浅正在惆怅的时候,一件温暖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上海和英国的天气不一样,你身体不好,还是要注意保暖。” 苏浅对着张医生淡淡一笑,五年的时光,张医生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陪伴,她对他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的恩情。 “张叔叔,是不是到这里了,我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不悔见苏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向张医生,对他询问。

张医生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上海有很多好吃的哦,要不要去吃?” 孩子的心性永远都是最纯真的,在美食的引诱下,不悔立刻露出小馋猫的表情,期待的看着张医生。 “走吧,为了不悔,还是要面对的。” 张医生拍了拍苏浅的肩膀,两人一左一右的拉着不悔的小手向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走去。 因为从小在英国长大,不悔看到满街的美食就充满好奇的到处晃悠。

苏浅无奈的笑着,紧紧地盯着不悔,生怕他冲散在人群中。 “你想好了,怎么和他说了吗?” 张医生看着苏浅,知道她此行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苏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淡淡的说道:“不悔也是他的儿子,即使他再厌恶我,他也不会绝情到见死不救。”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了爱,但是苏浅相信炎子昂不是一个会将对自己的怨恨发泄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张医生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将医院打点好,要尽快安排骨髓移植,不悔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苏浅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又要见到那个人了,他们会是怎样的开始呢? 两个人带着不悔在偌大的上海城里,一直逛到了傍晚,才终于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不悔玩累了,很快就在苏浅的怀里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张医生就先去了医院。 而苏浅带着不悔吃完早餐,心情沉重的带着不悔向记忆中的少帅府中走去。

第23章 再见面

即使五年的时间,上海已经变了模样,但是少帅府却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 还是像五年前那样的肃穆,整齐的军人站在门口,威严庄重的让四周行走的路人都不由自主的稍微绕开。 “妈妈,这是哪里?”

不悔好奇的张望,英式教育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中**人的样子。 “等一会儿,你一定要乖乖地,不许惹事,知不知道?“ 不悔有权利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只是炎子昂认不认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就另当别论了。 苏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拉着不悔向少帅府门口走去,一个军人立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里是少帅府,闲杂人等赶紧离开!” 苏浅清冷的看着军人,慢慢的说道:“告诉炎子昂,苏浅求见。” 听到有人直接称呼少帅的名字,本来还想要驱赶,可是看到苏浅手中拉着的小男孩,那和炎子昂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子,军人立刻想到了什么。

苏浅! 不就是五年前少帅去世的第七任夫人嘛!这个孩子和少帅这么相像,难道…… 军人不敢多想,直接就冲进去禀报。 没一会儿,炎子昂带着副官就立刻冲了出来。 看到苏浅的那一刹那,炎子昂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

这熟悉的脸庞,都是只能在梦中才能相见的,此刻她却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炎子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刻揉了揉,见苏浅并没有消失,难道一切都是真实的? 苏浅没有死! “你……” 还不等炎子昂后面的话说完,苏浅就疏离的对他说道:“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 炎子昂看着苏浅冰冷的如同一块冰,五年来再无任何感觉的心口再一次抽痛起来。

第24章 治病

苏浅感到自己的眼泪随时就要流出来的时候,炎子昂突然间起身,紧紧地抱住苏浅,声音有些干哑的说道:“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我有儿子了!” 苏浅面无表情的将他推开,冰冷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求你。” 炎子昂看着苏浅冷漠的脸庞,心如刀割。

“你说,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哪怕你要我这条命。” 炎子昂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既然她还活着,那么这一次他绝不会放手,哪怕她要自己的性命都可以。

苏浅看了看不悔,不愿意让他听到接下来的话,于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不悔,妈妈有事要谈,你可以乖乖的在外面的院子里玩一会儿吗?” 不悔撅着小嘴,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小声嘟囔道:“我才刚见到爸爸。”

“乖,去玩吧,妈妈一会儿就好。” 不悔不舍得看了看炎子昂,最后在苏浅的目光下,扭着小屁股走出房间,还不忘将房门关上。

炎子昂看着不悔小小的年级就能如此听话,沉声说道:“这些年你辛苦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娘俩的。” 苏浅淡漠的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来找你,并不是想让你认回不悔,而是为了给不悔治病。” 炎子昂一听到给不悔治病,立刻眉头紧锁,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苏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慢慢的说道:“当年我怀着不悔远去英国治病,因为身体虚弱导致不悔一生下来就患有先天病,需要直系亲属的骨髓,可是我的身体为了治疗,用了太多的药物,我的骨髓,不悔用不了,所以我才回来求你救救不悔。” 苏浅字里行间都透着疏离,和炎子昂撇清关系的意思,炎子昂心里很是难受。

“不悔是我的儿子,我肯定会救他!” “好,那就明天中午你来华夏医院做配型吧,所有的一切张医生都准备好了,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苏浅见炎子昂已经答应,便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第25章 嫉妒 ".

不悔懵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的问道:“他不要我们了,是吗?” 不要?恐怕他从来就没有要过吧。

房间沉寂,苏浅五味杂陈的哄着不悔睡去。 而少帅府却炸了锅,一个军人直接向大帅说了今天有一个和少帅一模一样的孩子出现,大帅便立刻出现在了炎子昂的书房里。

“儿子,那个苏浅没有死?” “嗯。” “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嗯。“ “那就是说我当爷爷了!” “嗯。” 大帅连着问了三个问题之后,严肃的脸上立刻炸开了一个欢脱的笑容,手舞足蹈的在书房里跳着。

还不时地自言自语道:“我当爷爷啦!” 大帅开心了,可是炎子昂却更加的惆怅。 苏浅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恐怕和好很难啊! 但是再难,他都绝不放手。 第二天一早,苏浅梳洗完,和张医生正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 不悔看到炎子昂立刻开心的笑了一下,可是想到昨天苏浅的话,还有自从见过他之后,苏浅就再没有开心过,不悔立刻就收起了笑容,一脸不悦的将头低下。

“不悔,要不要吃冰糖葫芦啊?” 炎子昂拿着哄小孩利器,可是不悔是一个执拗的孩子,只要不让妈妈开心的人,就是他的敌人,所以他低着头不打算理会炎子昂。 张医生见苏浅和不悔从炎子昂出现,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心里立刻踏实了下来。 “小二,添副碗筷。” 炎子昂见没人理会自己,便厚着脸皮坐下一起吃早餐。

“苏浅,多吃一些,你的身体还是太虚了。”张医生温柔的给苏浅夹菜,炎子昂立刻充满敌意的瞪了他一眼,可是张医生丝毫没有任何的退却。 “浅浅,来吃一个鸡蛋吧。” 炎子昂刚给苏浅剥好鸡蛋,准备递给她的时候,苏浅却直接将碗筷放下。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张医生心满意足的笑了,炎子昂眉头紧皱的叹息。 不悔看了看两人,然后低头快速的将自己碗里的饭吃完,便也赶紧上楼回房了。

“你什么意思!苏浅明明没有死,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她死了!” 见没有人了,炎子昂便直接对张医生发难。 张医生不为所动的淡淡一笑,道:“苏浅已经死了,她的心已经彻底的被你伤的死了。” 第一次敢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炎子昂直接掏出手枪,揪着张医生的衣领,满眼愤怒的对着他说道:“如果没有你,我和苏浅不会错过了五年!”

张医生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说的再也不想见到她。” 炎子昂手有些颤抖,当初的恼怒之语,没有想到竟然会成了逼走苏浅的话。 若是他早一点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也许他们就不会错过彼此,苏浅也就不会如此疏远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 苏浅收拾好,准备下楼时,就看到张医生和炎子昂对峙的样子。

第26章 仇人见面 ".

“不许欺负张叔叔,你个坏蛋!” 不悔看到炎子昂揪着张医生的衣领,立刻冲了上去,将炎子昂推开,护在张医生的身前。

炎子昂百口莫辩,在苏浅冷漠的眼神下,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委屈的将手枪收了起来。 张医生笑着摸了摸不悔的脑袋,心里很是开心不悔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 张医生拉着不悔和苏浅一起走出客栈,俨然就像是一家三口,而身后的炎子昂觉得自己此刻成了多余的人。

不!那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在苏浅要上车时,炎子昂快速的抢了张医生要做的事情,帮苏浅打开车门。 两个男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想要在苏浅面前表现,只不过苏浅全部的心思都在救治不悔的身上。 车子缓缓地发动,向华夏医院的方向开去。 不远处有一双幽怨阴狠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车里面苏浅清冷的侧颜,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而不觉疼痛。

“苏浅!你竟然还活着!”林曼曼咬牙切齿的说着,脸上狰狞的表情将靠近的人都吓得四散而去。 到了医院,张医生很快的安排好配型检测,结果也不出意外的成功。 炎子昂和不悔的骨髓配型成功,可以进行手术,只不过还需要一些药物,要从英国进过来。

所以张医生也为了让不悔手术成功几率更高,便安排不悔住院先将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而炎子昂因为平时的一些不良生活习惯,导致骨髓的活性不是很高,所以也安排住院调整状态。 苏浅终于将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放下。 “放心吧,手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要相信我。” 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张医生和苏浅漫步在医院的花园里。

苏浅笑了笑,说道:“我当然详细你的技术了,你可以救过我两次呢!” 第一次是五年前因为被人偷换药,张医生将心脏骤停的苏浅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第二次是四年前肺癌切除的手术,差一点苏浅挺不过去,也是张医生将她救了回来。

所以张医生是她苏浅的救命恩人,只是这样大的恩德,她又该如何还清? 炎子昂穿着病服在楼上正找着苏浅时,无意间的低头,竟然发现她和张医生正在有说有笑的散步,立刻一阵醋意上来,连忙快速的冲下楼。 “不悔交给你,我真的是非常的放心。”

“哪里……"" 张医生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间后脑一痛,然后一个不明物体从两个人的面前飞了过去。 苏浅诧异的看向那个不明物体,竟然是一只拖鞋! 谁这么无聊?竟然拖鞋满天飞? “哎呀,正巧啊!你们也在这里,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拖鞋啊?” 一声假装做作的声音响起,苏浅一头黑线的拿着拖鞋,看着远处穿着病号服,一只脚没有穿鞋的炎子昂。

手里的拖鞋不是他的,又是谁的呢? “谢谢啊,帮我捡到拖鞋。”炎子昂咧嘴一笑,从苏浅的手中拿过拖鞋,然后若无其事的穿上。

第27章 争风吃醋

苏浅一头黑线的看着炎子昂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而张医生气的紧握拳头。 自从炎子昂出现之后,虽然苏浅还是对炎子昂冷冰冰的,但是目光就再没有离开过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幼稚。” 苏浅看着炎子昂,明明就是他用拖鞋砸了张医生,却还要不认账,以前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人啊? “啊,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吃饭?我专门让厨师给不悔做了鸡汤,好好补补。”炎子昂故意用身体挡住张医生和苏浅之间的视线,一脸诚意的看着两个人。

张医生连忙挤在了炎子昂的面前,推着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不悔现在不能随便乱吃东西,医院会有安排的,炎少帅就不用了。” 炎子昂不悦的看着张医生对苏浅的眼神,作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了他对苏浅的那些小心思。

所以在炎子昂的潜意识里,张医生已经是自己的情敌。 更何况一想到他和苏浅错过了五年的时光,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张医生的从中作梗。 “那张医生,你能告诉我医院给不悔安排的食谱是什么?我会让我少帅府里的厨师专门给他做的。” 炎子昂瞥了一眼张医生,苏浅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无奈的将两个人分开。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安分一点,我要去陪不悔了。” 苏浅看着两个男人就像是孩子一样互相争斗,直接径直的从他们两个人的身边离开。 张医生正准备跟上苏浅,就被炎子昂一步跨到前面,挡住了张医生。 炎子昂本来身高就占优势,再加上久经沙场,身上带着威严的军人风范,张医生在他的面前显得有些弱。 “请少帅让一下。”张医生一脸平静的看着炎子昂。 “张医生,五年前的事情,我也就不和你追究了,但是以后请你离我夫人远一点!“

第28章 讨好 ".

这几天苏浅每天晚上都会回客栈,但是白天几乎都是陪在不悔身边,看着他小小的身体却从小就被病魔折磨,心里就陷入深深的自责,若不是自己当时身体的原因,他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不悔察觉到苏浅一直望着自己发呆于是好奇的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因为刚刚输完液,不悔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苏浅心疼的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问道:“今天扎针疼不疼?” 不悔仰着头,笑着说道:“妈妈,我已经是小男子汉了,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不悔倔强的样子,在阳光下,和炎子昂如出一辙。 那一刻苏浅的眼前好像浮现出一个紧咬牙关,全身缠着绷带的炎子昂,明明疼的额头满是冷汗,却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说着这点疼不算什么时候的样子。 苏浅望着不悔呆呆的出神,这个时候一声骄傲的声音响起。 “不愧是我的儿子,好样子!” 炎子昂穿着病号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不悔的病房,带了一罐子糖果,笑着摸了摸不悔的脑袋。

不悔虽然在看到他手里的糖果时,露出一脸贪吃的模样,可是一想到苏浅因为他而伤心,立刻就倔强的将头转向了一边。 “哼!我不理你,你是欺负妈妈的大坏蛋!” 炎子昂皱了皱眉,看着不悔似乎对自己还心存芥蒂,只能在心底叹息,但还是坚持不懈的讨好不悔。 “爸爸确实是做错了事情,才气的妈妈离家出走,不过爸爸可是真心忏悔的,不悔,你可不可以让爸爸妈妈和好啊?”

苏浅听到炎子昂的话,抿了抿嘴唇,心里很是纠结。 不悔看了看苏浅,义正言辞的说道:“既然你知道错了,你就应该拿出你认错的态度来!” 看着不悔小小的脸颊,却要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由得将苏浅和炎子昂逗笑了。 欢笑声让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对视,炎子昂眉眼带笑,温柔的看着苏浅。 心里隐隐有一股暖流划过,苏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心房竟然有了一丝的松动。

“不悔,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苏浅轻咳了一声,然后恢复了清冷,仿佛没有看到炎子昂一般,对不悔招了招手。 不悔迈着小短腿立刻跳下了床,炎子昂有些郁闷,看来自己还要加把劲了。 炎子昂不管苏浅对他在如何的冷淡,都始终坚持的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无论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

“炎子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们了?”苏浅皱眉的转过身,不悦的看着炎子昂。 炎子昂厚脸皮的一笑,说道:“保护自己的儿子和老婆,难道不对吗?” 好吧,炎子昂已经刷新了苏浅对他的认知。 他真的已经脸皮厚到了一定的境界,真的是让苏浅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对他说了。 “咦!张叔叔!你是要去给我送好吃的吗?” 不悔看到前面提着点心盒子的张医生,立刻兴奋对他挥了挥手。

第29章 计划泡汤 ".

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脸红,说的就是炎子昂和张医生。 两个人看了地方一眼,身上立刻就充满一种战斗的气息,不屑的都不看对方一眼。

“是啊,上次你不是说桂花酥很好吃吗?所以我一大早就去清风楼给你排队买桂花酥了。” 张医生笑着对不悔晃动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点心盒子,不悔立刻一脸馋猫样子的看着张医生,还激动地不停拍着手。 “我就知道张叔叔对我最好了!” 看着不悔对张医生,和对自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炎子昂身上立刻散发出浓浓的不满。

苏浅完全没有理会炎子昂,淡淡的对张医生说道:“你这样会把他惯坏的。” 张医生拉着不悔的小手,笑着说道:“不悔还小,贪吃是正常的,你也不要管他管的太严格了,这样会丧失孩子的天性。” 炎子昂听到张医生的话,更是十分恼怒,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由别人来插手? “那就不劳张医生您费心了,不悔是我的儿子,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对他好的。” 炎子昂估计将儿子两个字说的尤为大,就是为了让张医生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没有参与过不悔的成长,所以你不算是他的父亲。” 看着两个人一见面就像是斗鸡一样,苏浅实在是很无语。 “你们两个慢慢吵,我和不悔先回去了。” 苏浅拉着不悔就要离开,两个互不想让的人立刻不约而同的结束争斗,立刻安静的跟在母子两个人的身后。

不远处的树荫下,林曼曼缓缓地走了出来。 苏浅真的没有死!而且竟然还未炎子昂生了一个孩子! 那么她这几年一直在努力改善自己在炎子昂心目中的形象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虽然当年炎子昂对自己是那样的绝情,可是林曼曼就是不能自拔的爱着这个男人。

靠着父亲好不容易巴结上督军的关系,林曼曼还准备借着督军来逼炎家娶她呢! 好不容易求着父亲得来督军的批准,就等着几天督军的亲信来和大帅商量婚事,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苏浅竟然活着回来了! 林曼曼心中充满了对苏浅的恨意,尤其是看到炎子昂完全不顾形象的跟在苏浅的身边,眼神满是爱意的流连在她的身上。

难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比不上苏浅在炎子昂心目中的地位吗? 林曼曼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恶毒起来。 炎子昂,我不会让出你的! 苏浅坐在病房里,看着张医生和炎子昂争夺给不悔喂饭的机会,一脸无奈,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要再喂我了!我已经快要撑死了!” 在炎子昂和张医生左右夹击之下,不悔终于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嘴里被食物填的满满,脸颊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 炎子昂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看向张医生,眼神仿佛在说,这是我儿子!还请你离开。

第30章 回不去

苏浅扶着额头,被两个人小孩子的样子气的不行。 夜幕渐渐降临,苏浅还是如往常一样给不悔讲完故事,看着他睡着了,才独自一人回客栈。 刚走出病房,轻轻地将门关上,就看到门口有一个靠坐在墙边闭目养神的炎子昂。

苏浅选择无视,直接径直的从他旁边走过。 “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突然间炎子昂站起身,自然地走在苏浅的左侧。 苏浅清冷的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炎子昂眼神受伤的看着苏浅,轻叹道:“我们两个人真的要这么疏远吗?” “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疏远不是应该的吗?“

苏浅的话让炎子昂更是心里一痛,声音低哑的问道:“苏浅,可以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吗?” “炎子昂,我想你误会什么了,其实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们不应该相遇。” 也许不曾相遇,她便不会动了心,也就不会知道锥心刺骨的疼痛了。 “苏浅,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吗?”

炎子昂停下脚步,认真的盯着苏浅,想要听到她否认的答案。 “是。” 这是苏浅这五年来,想的最多的问题,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她一定不会再选择相遇,因为分开后的绝望真的是太过于疼痛。 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后悔生下不悔,因为不悔就是支撑她这五年来活下去唯一的理由,也是她生命中的白月光。 炎子昂再一次心痛,紧紧地拉住苏浅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第31章 碍眼的人 ".

寻着记忆中的方向,苏浅在一排排整齐的墓碑中找到了父亲。 看着面前的墓碑,苏浅一瞬间眼眶湿润。

她曾以为只要凑够了钱,就可以救父亲一命,可是当钱真的凑够的时候,父亲还是去世了。 “爸,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苏浅一边将糕点慢慢的放在墓碑前,一边满怀眷恋的轻声说着。

一阵微风,不急不躁的拂过她的脸颊,就像是父亲在温柔的安慰她一般。 将鲜花排放在墓碑前,苏浅慢慢的坐在碑旁,将头靠在墓碑上,就像是靠在那个给她遮风挡雨的肩膀上一样。

“父亲,知道吗?我有了一个孩子,是炎子昂的,我知道我很傻。即使已经明白他对我只有厌恶和鄙夷,可是我还是想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我想要一个证明我们曾经爱过的证明。“ 苏浅的声音有些嘶哑,眼中没有了冰冷,只有那化不开的忧愁。

即使五年过去了,但是她的心还是告诉她,她爱着炎子昂,爱着这个曾经给过她无边痛苦的男人。 清风,柳叶摆动,寂静一片。 靠在父亲墓碑旁的苏浅,多么想再回到童年,无忧无虑。 她渐渐放松,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和“父亲”独处的时间。 突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的停在了苏浅的面前,苏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多年不见的林曼曼。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里是父亲安睡的地方,林曼曼不但浓妆艳抹,还装着一身扎眼的大红色旗袍。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苏浅带着冷意逐客。

林曼曼冷哼一声,眼睛瞥了她一眼,带着讽刺的目光看着苏父的墓碑。 “苏浅,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是的,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和她抢炎子昂! 苏浅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冷漠的说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和炎子昂的生活,等我孩子病好了之后,我就会回英国。” 苏浅怎么不知道林曼曼是为什么而来,还记得离开的时候,炎子昂将她用轿子送回家的场景,想必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吧。

林曼曼目光狠毒的看向苏浅说道:“苏浅,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炎子昂现在对你的好,是因为还爱着你。他不过就是想要回他的儿子罢了,督军很快就会给我们两个人主持婚礼,所以将你的那些心思收起来。” 林曼曼现在还坚信着苏浅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她抢炎子昂,所以她不会让她得逞,哪怕是在背后将炎子昂的形象彻底破坏。

苏浅蹙眉,看着林曼曼,不由得冷笑起来道:“不悔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的,既然你终于要如愿的嫁给炎子昂,我会祝福你们百年好合的。” 本来想要和父亲静静地独处一会儿,可是现在全部被林曼曼破坏了。 苏浅扶着父亲的墓碑缓缓地站起来,眷恋的抚摸了一下父亲的墓碑。 “爸爸,下次没有碍眼的人,我再来陪你。”

第32章 试探 ".

虽然苏浅面上没有在意林曼曼的话,可是那些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地刺入了苏浅的心口中。 她脚步有些沉重的缓慢走回医院,还没有走进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不悔开心的笑容和炎子昂搞怪的声音。

“我是熊瞎子!我要来抓可爱的小男孩啦~”苏浅轻轻地推开门,看到里面炎子昂已经和不悔打成一片,玩的不亦乐乎。 这是苏浅从未在不悔的脸上看到的笑容,是那么的轻松,那么的愉悦。 炎子昂将不悔抱在怀里,将他高高的举起,然后又快速的放到最低。

不悔刺激的不断尖叫着,炎子昂满眼慈爱的看着不悔,已经完全适应并享受现在身为父亲的感觉。 张医生慢慢的走到苏浅的身后,看着她出神的望着里面玩耍的两个人。 五年来他以为苏浅的眼中不会再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可是此刻他却看到苏浅眼中是一种温柔的浅笑,就像是寒冬融化的积雪一般。

张医生瞬间有一种危机感,他轻咳了一声,苏浅回神的看着他。 “你来了。” “嗯,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多陪你父亲一会儿的。”张医生温柔如水的看着苏浅,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爱意。 苏浅却没有看张医生的眼睛,而是撇了撇嘴,叹息的说道:“被一个讨厌的人打扰了,所以提前回来,今天不悔的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自从见到了林曼曼之后,苏浅现在只想要立刻离开上海,离开这个不断勾起她回忆的男人。 “我会尽快的,英国那边的药剂还有三天才会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大概两周之后就可以安排不悔的手术了。” 张医生是最为心急的一个人,只有不悔做完手术,炎子昂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

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他的苏浅,也不会让苏浅再一次的犹豫。 “嗯,好。” 苏浅有些复杂的看向里面的不悔和炎子昂,心里竟然不想打扰他们父子两个人的独处,也许不悔也希望有一个父亲来疼他吧。 张医生看出苏浅的想法,柔声问道:“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苏浅点了点头,跟着张医生走出医院,就在医院里的小公园慢悠悠的散步着。 “恕我冒昧,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张医生礼貌的看着苏浅,神态比之以前有些疏离,也许是因为心中实在紧张吧。 “你和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五年的相处,苏浅早已经将张医生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他就像事自己的兄长一般,事无巨细的照顾着自己和不悔。 “你还爱着炎子昂吗?”张医生在说这话时,能够明显听到自己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他在害怕,害怕自己五年的陪伴,还是抵不过炎子昂在苏浅心中的地位。 苏浅拧眉的沉默了许久,似乎这个问题很难,难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想了很久之后,苏浅叹息的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第33章 隐爱 ".

张医生感动心口有一种窒息感,不知道? 难道她还是爱着炎子昂的吗?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给她了这么多的痛苦,为什么苏浅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呢?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炎子昂? 一大推的问题在张医生的心里嫉妒的浮现,最后他保持着面容上的温文尔雅。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点,可不可以不要再让自己受委屈?“ 苏浅感激的看着张医生,她何其幸运,竟然遇到了对自己如此之好的良师益友。 只是苏浅不知道张医生其实话到嘴边的话是,你可不可以考虑和我在一起…… 也许一个人的善解人意表现的太多,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该如何为自己争取了吧。 炎子昂在二楼看到苏浅和张医生又在一起的样子,立刻全身警惕的拉着不悔就向楼下冲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不悔有些跟不上炎子昂的脚步,炎子昂直接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然后一边跑着,一边对他说道:“当然是保护你妈妈啦!”

不悔刚刚也看到了苏浅和张医生在一起,有些好奇的对他问道:“有张叔叔在,妈妈不会被人欺负的。” 炎子昂看着不悔竟然如此信任张医生,心里有些哀怨的看着他,严肃的说道:“他才是真正的坏人呢!当初我和你妈妈离开,就是因为你这个张叔叔。”

不悔皱了皱眉,坚决的摇头,说道:“不可能!张叔叔对妈妈特别的好,他才不是坏人呢!而且之前张叔叔要答应要当我的爸爸呢!” 不悔的一句话,瞬间让炎子昂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更加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想要和握炎子昂抢女人?做梦吧! 看着不远处两个人的背影,炎子昂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缓了一些,然后慢慢的拉着不悔向他们走进。 有的人适合演戏,就如此林曼曼这种天生演员天赋的人,而有一种人不适合演戏,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瞬间破功,比如炎子昂。 “哎呀!这么巧,你们也来逛小公园啊。“

苏浅一头黑线的看着炎子昂有些做作的语气,还要那明显的我就是追着你们出来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医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炎子昂,感觉和自己一对比,炎子昂完全就还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幼稚小鬼嘛!

两个人自动选择了无视炎子昂的存在,空中好像隐隐有一只乌鸦在叫。 张医生对着不悔笑着说道:“不悔,今天要不要出去吃好吃的?” 不悔一听到吃的,立刻眼睛放光的大声喊好,然后投靠了地方阵营。 “这个小吃货!怎么就没有继承自己优良的传统呢。”炎子昂懊恼的看着已经拉着张医生的手,一蹦一跳的和他们走出医院的不悔。

深感无力,但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炎子昂还是厚着脸皮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前面像是一家三口,自己反而像是局外人,炎子昂立刻走到张医生身边想,想要将他挤走。

第34章 大帅见孙子 ".

苏浅将炎子昂和张医生暗中较劲争夺抢位置的行为选择无视,拉着不悔买了一些街边的糕点,然后又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因为长久吃着各种的药物,不悔的嘴里一直都是苦的,所以苏浅会多买一些甜食。 “给您钱。” 张医生自觉地将钱递给小贩的手里,却被炎子昂霸道的一把推开,然后严肃的说道:“谢谢,我的老婆孩子还是由我来付款比较好。” 城里的人自然都知道炎子昂,看着他穿着病号服,而且还声称老婆孩子。

小贩一脸震惊的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 上海路的小吃街瞬间都被炎少帅有一个孩子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传播的速度简直是比子弹的速度都要快,不出一个时辰,正在和下属开会部署城防的大帅就被自己的副官悄悄地将这个消息告知。 “什么!子昂有孩子了!

哈哈,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是一鸣惊人啊!”大帅瞬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一抖,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中。 几个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大帅,不知道这会是开还是不开。 “散会散会,城防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帅俨然已经没有了开会的心思,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可爱的小孙子,只想要赶快见一见。 “大帅,城防不是小事,你还是不要这么草率了吧?” 一个下属声音弱弱的小声说完,瞬间就被大帅寒眉怒视了一眼,感觉自己差一点就吓得离了魂。

“哼!这点小事你们都做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都散了,散了!天大地大,没有我孙子重要!” 大帅一脸笑容的快步走出了大帅府,久经沙场的他身上本就自带一种震人的威严,不苟言笑的样子也早已经在人们的心里根深蒂固。只不过现在的大帅已经让路边见到的人都一脸震惊的不能言语。 他们是看到大帅在笑吗?

一个小贩感觉世界玄幻了,还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来证明自己没有做梦。 “天啊!到底是什么事?大帅竟然这么高兴?最近也没有听到什么战报啊?”几个小贩好奇的小声说着。 “啧啧,我估计啊,是和今天的那个传闻有关系。” “啊!是炎少帅有了孩子这个事?” “那是肯定的啊!谁不知道大帅一直都想要抱孙子的。”

大帅听到了几句周围人的闲聊,要是平时敢谈论自己家的事,他早就已经将这个人拉去仗邢了,可是此刻他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心里却是像吃了蜜糖一般。 自己有孙子了!自己竟然有孙子了! 炎子昂这个臭小子竟然还一直瞒着自己,是想要直接给自己一个大惊喜吗?

大帅一边兴奋的想着,人就已经到了苏浅他们就餐的酒楼。 小二一看到大帅,还没有说话,大帅便率先开口道:“我小孙子在哪个包间?” 小二想了想,带着大帅来到苏浅的包间门口。

第35章 护独的大帅 ".

张医生和炎子昂两个人正在争抢给不悔喂饭,门突然间打开,威严的大帅不苟言笑的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不悔。

这简直就是炎子昂小时候的翻版啊! 大帅瞬间眼中满是激动地冲上去,众人还没有任何反应,不悔就已经被大帅抱在了怀里,又亲又搂,恨不得将他现在就带出去给那些同僚们看看,他炎家现在也有下一代了!

“你怎么来了?”炎子昂皱眉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帅。 大帅瞬间不乐意了,吹胡子瞪眼的看向炎子昂,又害怕自己的样子吓坏了自己的宝贝孙子,立刻又慈眉善目的摸了摸不悔的小脑袋。 “你个臭小子!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要不是城里都传遍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苏浅看着大帅开心的样子,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不悔也确实是炎子昂的孩子,这是不能隐藏的事实,即使什么都不说,可是两个人相像的模样是骗不了别人的。 炎子昂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说道:“你今天不是要开会布置城防吗?还有时间到处跑?”

不悔一点也没有因为大帅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到,反而一点不怕生的继续吃着糕点,大帅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天大地大,有我孙子大吗?我倒是想问你,这个事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而且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大帅皱眉的看着炎子昂身上的病服,苏浅因为害怕不悔感冒,所以在病号服外面又套了一层,大帅并没有看到。

炎子昂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以对自己老爹的了解,他一定会是将事情扩大化的,所以索性含糊的说道:“喜欢穿就穿了。” 大帅一巴掌打到了炎子昂的头上,一点也不顾及他的形象,大声地喊道:“去把你的军服给我穿上,穿的这是什么东西?病恹恹的,一点当兵的气势都没有。” 炎子昂吃痛的捂着头,龇牙咧嘴,样子看起来逗趣极了。

苏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父子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由得咧嘴一笑。 大帅自动已经将张医生屏蔽,疑惑的看向苏浅,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女孩是在哪里见过。

“你是?” 当初虽然炎子昂是娶了苏浅,可是婚宴十分的敷衍,再加上大帅当时并不在上海,所以一直没有见过苏浅的真容。 炎子昂揉着脑袋,慢慢的说道:“她是苏浅。” “哦,苏浅啊……等等!苏浅!她不是!” 死了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大帅就震惊的看着两个人。

“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孙子也见了,你可以回去安心开会了。” 炎子昂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见不悔安静的吃完了手里的糕点,然后又拿了一块递给了他。 大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年轻人中间的弯弯绕就让他们自己摘清楚吧,他还是只管看着自己的小孙子喽。 “小家伙,你知道我是谁吗?”大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友善。

第36章 回府住 ".

“你是我爷爷?”不悔看了看大帅,奶声奶气的声音,再加上那一身爷爷,让大帅第一次有一种比打了胜仗还要开心的兴奋感。

“对,我是你爷爷,再叫一声爷爷好不好?” 不悔皱眉的看了一眼苏浅,然后说道:“妈妈,我可以叫吗?“ 大帅拧眉的看向一直清冷的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苏浅,清了清喉咙,沉声问道:“你应该就是我的儿媳妇苏浅吧,当年你们结婚的时候,确实有些草率,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既然已经回来,还有了我炎家的骨血,从今天起,你就搬回炎家住,若是这个臭小子再敢生什么事端,你直接来找我,我帮你教训这个臭小子。”

这可是大帅摆明了自己的态度,炎子昂听得却是一脸期待,希望苏浅立刻就答应下来。 张医生拧眉的看向苏浅,希望她不要答应。 苏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的抬头,毫不畏惧的和大帅对视,缓缓说道:“谢谢大帅您的厚爱,只不过我和炎少帅的夫妻缘分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我这次回来只不过是求炎少帅帮忙,事情好了之后,我自会离开这里,永不再回来。”

苏浅不卑不亢的说着,一瞬间所有人的心情千奇百怪,开心的,哀怨的,沉默的,还有迷糊的。 大帅第一次将态度表明,却还是遭到拒绝,有些微怒,不悦的看向炎子昂,命令道:“你自己的老婆自己追回来!别让我看不起你!” 炎子昂立刻站起来行了一个军人礼,大声地回答:”遵命!“ 大帅抱着不悔柔软的小身体,感觉满足极了。

这是副官却敲了敲门,一脸焦急的看向大帅说道:“大帅,督军的人在大帅府等您。” 炎子昂和大帅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大帅脸色一沉的说道:“好,我这就去。” 在离开的时候,大帅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浅,说道:“无论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始终是我炎家的人,没有合离书就不作数,今天就搬回少帅府住。”

看着大帅离开的背影,炎子昂第一次由衷的在心中赞叹自己老爹的聪明才智。 对啊!合离书! 当年只以为苏浅已经去世,但是他们并没有合离,所以苏浅现在还是自己的妻子! 一想到这里,炎子昂就嘚瑟的向张医生傲娇的抬起了头。 张医生没有理会炎子昂,而是看向了苏浅。 “我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苏浅有些疲惫的站起来,感觉现在脑子乱极了,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的将不悔的病治好,然后他们就回英国,但是看起来现在因为大帅的接入,似乎事情变得麻烦起来。 不悔乖巧的拉上苏浅的手,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林府里也传遍了苏浅并没有死,还带着一个儿子回来的消息。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猜测林小姐还能不能嫁入炎家,林曼曼听到流言时,气恼的将所有东西统统都摔在了地上。

第37章 督军的威胁 ".

“都给我滚!” 一地的碎片,林曼曼愤怒的又将一个名贵的花瓶砸在了地上,然后愤怒的大吼着。 整个林家都充满了林曼曼的声音,林父连忙关心的走进来。

“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林父最疼自己的女儿,就像女儿五年前被炎子昂折磨的那么凄惨,但是在林曼曼的哀求下,他还是不计任何代价的帮她向督军求一个炎家的婚约。 “那个苏浅回来了!还带着炎子昂的孩子!”

林曼曼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又被苏浅破坏了,就心里一阵委屈,红着眼睛,楚楚可怜的看向林父。 “不要哭,不要哭,我的宝贝女儿,放心吧,你不是想嫁给炎子昂吗?督军的人已经到了炎府,我相信不出半日,他们家就会来咱家下聘了,到时候管她苏浅是什么人,你都是炎子昂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林父心疼的帮林曼曼擦掉了眼泪,而林曼曼也终于破涕为笑,督军一出马,她就不信炎家还能不乖乖就范? 而另一边的大帅府中,大帅正一脸怒容静默的看着督军派来的人。 “大帅,我看您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督军钦点的,让您娶林家的女儿。且不说林家的家底,就是那林小姐也是长的十分美,陪咱们炎少帅可是绰绰有余。”

督军的人说的再好,可是大帅始终都是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大帅?您到时说句话啊?您这样什么都不说,我也不好回去交差啊!”督军派来的人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大帅对他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这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是我能劝动的,不然我看你还是找他当面说吧。” 大帅很聪明的将皮球踢给了炎子昂,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他也不好帮他做决定。

督军派来的人一脸的苦相,抿着嘴说道:“大帅,您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传话的人呢?炎少帅那个性格,可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我可不敢说。依我看啊,你家又没有损失,还能得到一笔财务,又能得到一个儿媳妇,你们可是赚了的!” 大帅脸上露出不悦,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容一个马前卒指手画脚了? “我儿子也是你能评价的吗?“大帅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督军派来的小兵,透着浓浓的危险。

一般人早都在大帅这样的眼神之下,冷汗直冒,害怕的离开了。 只见督军派来的这个小兵不但没有任何的惧怕之意,反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站起来与大帅平视。 “大帅,您可千万不要辜负了督军的好意,说实在的,我也就是来传话的。

这婚,结不结全在您自己,不过您应该知道您这个大帅的位置,应该是督军来决定要不要吧?我言尽于此,话也就不明说了,您自己体会。”那人说完便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帅府。 嘭的一声,大帅愤怒的将茶杯摔倒地上,全身颤抖。 婚约?不过就是找了一个由头来逼他们炎家,真以为炎家是病猫了吗?

第38章 林家 ".

林曼曼在家里焦急的等着督军那边的消息,只见那名督军派来的小兵轻车熟路的走进林府。 “哎呦,真是太麻烦您了,李连长,事情怎么样了?”

林父一看到他,就立刻点头哈腰的又是端茶递水,又是陪着笑脸。 原来不过是一个连长职级,但是却能够在大帅面前耀武扬威,这让他更是得意,昂首挺胸的在林父面前摆起了谱子。 “别给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督军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李连长不忘记这一次主要的目的,眼神鄙夷的看向林父。 林父脸上露出了一些难色,商量的对李连长说道:“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督军要的这批货吧,实在是太多了,最近中央又放出了风声,各个码头都查的很严,我也不好顶风作案,所以只能分批少量的运输。”

李连长立刻不悦的瞪了一眼林父,冷哼道:“别给我讲这些,督军只想看到货!货要是不能如期送到督军那里,我告诉你,你就等着提头来见吧!” 李连长挺直腰板,直接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林父一脸讨好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露出阴霾。

林曼曼一脸兴奋的冲出来,撒娇的摇了摇林父的手臂,说道:“爹,炎子昂是不是已经答应婚约了?” 林父沉默的看了一眼林曼曼,眼中满是复杂。 为了自己这唯一的宝贝女儿,他可真是的牺牲了太多,甚至赌上了林家整个家族的未来。

哎,打破牙齿混血吞。 林父沉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有督军的话,炎家肯定会答应的。” 林父走了之后,林曼曼立刻开心的回到房间挑选衣服,她要打扮美美的,去苏浅的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此刻在医院里一直千方百计讨好不悔的炎子昂,并不知道督军施压逼婚的事情。 “来,不悔,叫一声爸爸吧,叫了,我就带你出去玩。” 不悔抿着嘴唇,摇了摇头,说道:“不叫,你惹妈妈生气了。”

炎子昂叹了口气,说道:“不悔啊,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你那个张叔叔呢?” 不悔撅着小嘴,拧眉的沉思着,过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两个都挺好的。” 炎子昂一听自己竟然和那个狗屁张医生在不悔的心里平起平坐,就立刻不悦的看了一眼不悔。 “不悔,你看啊,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妈妈开心起来,如果你妈妈要是笑了的话,你就叫我爸爸,好不好?”

炎子昂一脸笑容的看着不悔,希望能够有他的助攻,让苏浅重新再接受自己。 不悔看着炎子昂,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确定可以让妈妈笑吗?妈妈很少笑的。”

炎子昂坚定地点了点头,保证的对不悔说道:“我当然确定,只要你听话,好好的配合我,保证能让你妈妈眉开眼笑。” 不悔虽然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但是却十分懂事,想着苏浅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便点头答应了和炎子昂一起演戏。

第39章 示威 ".

炎子昂笑着拉着不悔,一大一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在房间里忙着给苏浅准备一个惊喜。 而苏浅刚刚见过以前的老管家,看他被儿子照料的很好,变安心下来。

在她一再的坚持下,给老管家留了一银票才离开,路上买了一些零食,才慢慢的向医院走去。 快到病房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最讨厌的一张伪善嘴脸,“呦,这不是我们的苏家大小姐嘛!怎么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 林曼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一般,身上满是各种名贵的首饰,恨不得将所有的珠宝都戴在身上显摆一下自己和苏浅的差距。

苏浅一脸淡漠的看着挡在自己的面前的林曼曼,眉头紧皱的冷声道:“好狗不挡道。” 一句话,让林曼曼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苏浅,气的拳头紧握。 “苏浅!你少在这里得意!你以为炎子昂天天陪着你,你就有了嚣张的资本吗?我告诉你!做梦!我很快就要和炎子昂完婚了,到时候你不过就是一个弃妇而已。” 林

曼曼鄙夷的看着苏浅,想要看她伤心失落的样子,只不过苏浅早已经麻木。 “哦,那么恭喜你们。”苏浅面无表情的说完,想要从林曼曼旁边空隙的位置走过去,却又被她跨了一步挡住了去路。

“苏浅,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有了孩子,又能怎么样?哼,真是一个可怜虫。” 苏浅冷眼看着林曼曼,只觉得可悲。 一个被嫉妒和虚荣蒙蔽双眼的女人,她真的深爱着炎子昂吗? 苏浅讽刺的摇了摇头,准备从另外一边离开,不与没有脑子的人争黑白。

林曼曼见苏浅根本不理会自己,一副清高的样子,瞬间恼怒的一把从后面将苏浅推到。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苏浅毫无防备的跌在了地上,林曼曼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浅,嘴角更是得意。 苏浅过得越是凄惨,她就越开心。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楚楚可怜的脸了,苏浅,我现在就提前行使一下我这个未来少帅夫人的权利吧!”

林曼曼现在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少帅夫人,抬起手就对着苏浅的脸挥了下去。 苏浅没有一丝惧怕的看着林曼曼,静静地等待她的巴掌落下。

在林曼曼的手还未落下的时候,突然间被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握住,冰冷的声音响起,“呵呵,少帅夫人?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夫人。” 林曼曼吃惊的回过头,脸上立刻收起刚刚的狰狞,一脸温柔的看向炎子昂。

不悔笑笑的身子立刻跑向还在地上的苏浅,眼中强忍着快要溢出的眼泪。 “妈妈,疼不疼啊?” 苏浅笑着摸了摸不悔的小脑袋,慢慢站起来。 “没事的,妈妈就是不小心滑倒了而已,没什么大事。” 滑倒? 炎子昂眼神一暗,若不是刚刚被他经过时无意看到,苏浅还不知道又要忍受什么样的委屈呢。

第40章 除非我瞎 ".

林曼曼能从炎子昂的身上感到一种浓浓的怒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子昂,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督军给我们两个人下了婚约呢。”炎子昂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向林曼曼,嘴角露出一抹讽刺。

“呵呵,婚约?”林曼曼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就好像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一般。 “是啊,督军特意为我们两家下的婚约呢,这可是谁都没有过的殊荣呢!” 炎子昂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冰冷,用力地一把将林曼曼甩到地上。

“我炎子昂就是瞎了也不会娶你这种女人!而且我此生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苏浅,你不要再痴人做梦了!” 炎子昂冷酷的瞪了一眼林曼曼,无情的声音让林曼曼想到了五年前自己所受的那些折磨。

为什么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他都是视而不见?苏浅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心? 有一颗仇恨的种子渐渐在林曼曼的心里生长,而苏浅的眼中出现一抹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融化。

张医生刚做完一场手术,正准备去不悔的病房时,就看到他们几个人气氛有些凝重的站着。 “苏浅,发生什么事了吗?”在看到林曼曼的一瞬间,张医生就想到苏浅是不是又被她欺负了。

“没什么。” 苏浅摇了摇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有些隐隐作痛。 炎子昂关心的对苏浅问道:“是不是刚刚摔到哪里了?” “不用了。” 炎子昂看着苏浅执拗的样子,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理会她的拒绝。 “炎子昂!你放我下来!” “受伤了,还不去看病,你这个傻女人,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乖呢?” 炎子昂将身后的人忽略,直接抱着苏浅就去找医生,不悔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张医生眼神幽暗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苏浅刚刚似乎看炎子昂的眼神不一样了。 林曼曼眼中也满是嫉妒,瞥了一眼旁边和自己同样情绪的张医生,狡猾一笑。 “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了,是不是觉得很心痛啊?” 张医生收起眼中的情绪,冷目的看着她,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 林曼曼冷笑一声,说道:“还真是一个孬种,在她身边陪了五年,还抵不过炎子昂出现的几天,你难道就不为自己感到不值得吗?” 林曼曼从张医生一出现看向苏浅的眼神,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喜欢苏浅。 既然都是得不到,那么为什么他们不能站在同一阵营,各取所需呢?

张医生知道林曼曼的狡诈和狠毒,所以心里是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不愿意理会她,可是她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刺在自己的心口。 “怎么样?要不要合作?我要的是炎子昂,你要的是苏浅,我们何不合作呢?” 林曼曼看向张医生,眼中是一种自信,自信张医生最后一定会和自己合作,因为她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们是一路人。

第41章 转变 ".

张医生没有理会林曼曼,准备去找苏浅的时候,林曼曼突然拉住他,在他的手心留下了一张纸条。 “我相信你最后会和我合作的,这是我的地址,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张医生拧眉的看着和林曼曼,虽然面上一直都是清高的样子,可是却并没有松开自己手里的纸条。

林曼曼自信的看着张医生的背影,她相信他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在诊室里,炎子昂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苏浅。 “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很无奈的看着炎子昂,明明只是擦破了点皮,干什么要搞得好像很严重一样。

“炎少帅,令夫人没事的,我给她包扎一下,这几天不要碰水就好了。” 炎子昂看着苏浅白皙的胳膊上现在满是擦伤,就立刻不乐意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不行,你必须要给她再做一个详细检查。” 苏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炎子昂幼稚的举动,但是心里被温暖包裹,嘴角不由得挂上一抹微笑。

眼神也从之前的冰冷一点点的融化,张医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浅的眼神,感到心口一阵锥心的疼痛,她还是不能忘记炎子昂。 为什么五年的陪伴,还是抵不上他出现的几天呢? 张医生深吸了一口气,表面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微笑着走进诊室。

“只是擦破皮了,不用那么紧张,身为军人的炎少帅难道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炎子昂一看到张医生立刻一脸戒备,就像是护食的狮子一般,挡住苏浅和他唯一可以对视的空隙。 不悔皱眉的看着两个人,撇了撇嘴角,嘟着小嘴说道:“幼稚。”

被一个孩子这么说,两个大人脸上瞬间感到无光的别开脸,不去看对方。 将不悔送到病房之后,苏浅像往常一样看着不悔沉沉的睡着才离开。 只不过这次有些意外,不悔一直都不睡觉,睁着大眼睛,然后撒娇的对张医生说道:“张叔叔,今天可不可以你给我讲故事啊,妈妈受伤了,让她先回去休息吧。”

站在后面的炎子昂一听到不悔的话,立刻悄悄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一个机灵的小家伙! 这个理由绝对是无敌的,张医生这个狗皮膏药再如何也不可能拒绝! 张医生看了看不悔,笑着答应下来。

苏浅确实有些疲惫了,今天被林曼曼一闹,感觉脑子闹哄哄的。 而且她发现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对炎子昂再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可是却发现自己冰冷的心好像在一点点融化,所以她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随着苏浅的离开,炎子昂也没有多呆,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苏浅也没有理会身后多出来的小尾巴,安静的在前面走着,已经被遗忘的那些记忆又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 突然间苏浅想起了一个事情,当初张医生告诉她,炎子昂要和林曼曼结婚了。 才会让她断了所有的念头,远赴国外,可是似乎他们两个并没有结婚。 炎子昂好像也非常讨厌林曼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2章 浪漫 ".

苏浅一边想着一边走着,没有看清脚下的路,突然间被一个石子绊了一下,差一点就要跌倒。 就在这个时候,腰间多了一双温暖的大手。 随着一个拉力,苏浅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怎么这么笨?走路都不看的吗?”炎子昂担忧的看着苏浅,语气中的责备却让苏浅心跳加速。 这句话多么的熟悉,曾经和他一起在林间走着的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 几乎是情景重现,那些过去的回忆更加的清晰,可面前的炎子昂重叠在一起。 苏浅觉得亦真亦幻,心里的悸动就像是两人初生爱意时一样。

炎子昂看着苏浅一直望着自己的脸发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后缓缓地低下头。 一个温热柔软的唇片触碰到苏浅的嘴唇上时,苏浅才发现过来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奸诈!

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分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由刚开始的拒绝变成了接受。 不远处的楼上,一双渐渐阴郁的眼神将灯光下两个紧抱在一起的人看在眼里。 “嘭”的一声,苏浅惊吓的回过头,却看到漆黑的夜幕中出现一朵朵璀璨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将黑夜映的一片绚丽。 又是几个烟花在空中炸开,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在空中出现的是一排字。

对不起。

苏浅诧异的回头看向炎子昂,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吗? 忽明忽暗的烟花将炎子昂的脸颊映照的是那样的真切,他深情地看着她,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不起,这句话我知道也许说的太迟了,但是这是我五年来每天都对着你的名字说的话。我知道当初是我自己太狭隘了,没有调查清楚所有的一切,就委屈了你。”

苏浅鼻尖一酸,原来他一直都在想着自己。 “苏浅,可以再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吗?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我会用我下半辈子来弥补对你的亏欠。” 炎子昂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浅,这一次他真的不愿意再放手。

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么他会追着她一起离开上海,什么荣华富贵在他眼里,都不及苏浅的一根头发重要。 苏浅看着炎子昂眼中的深情,心在一点点软化下来。 要不要给他一次机会呢?

看着苏浅有些犹豫的眼神,炎子昂立刻从兜里拿出今天一下午教不悔写的纸条,递给苏浅。 “这是不悔写的,我想也许你应该考虑一下。” 苏浅疑惑的将纸条打开,只见上面扭扭歪歪的写着一行字:妈妈,原谅他这一次吧。 苏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悔只会英文,中文也不过是自己的名字。

能写出这一行字来,一看就是炎子昂这个家伙用各种美食引诱才学着写下来的。 看着天空中的烟花将整个上海的夜空映亮,苏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炎子昂。 最终沉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第43章 合作 ".

两个曾经深爱着的人,终于还是抵不过自己内心的呼唤,再一次重逢,再一次相爱。 楼上的张医生看着温情的两个人,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手心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流下,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

第二天,正在家里吃着糕点的林曼曼终于等来了张医生的到访。 “我说过你会来找我合作的。”林曼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 张医生脸色阴沉的看着林曼曼,这个女人是他最为不耻的,可是现在他却要来和她合作,这是张医生不能接受的。

只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苏浅落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说吧,你准备怎么做?” 林曼曼眼神阴暗的一笑,看着自己的红色指甲,冷笑着说道:“他们不是很在乎那个孩子嘛,那我们就从孩子下手呗。”

张医生立刻不悦的看着林曼曼,坚定地说道:“不可以,不悔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能伤害他!而且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林曼曼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了张医生一眼,然后说道:“你就是太妇人之仁,才会五年都没有换回苏浅看你一眼,放心吧,我不会伤害那个孩子的,你尽管把那个孩子带到我这里来,我保证可以让他们两个人分开。”

张医生还是有些犹豫的看着林曼曼,总觉得她好像不会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呵,现在你的女人都到别人的怀里了,你还在犹豫这些?怪不然她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要是我,我也看不上你这种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的样子。”

林曼曼嘲笑的声音让张医生瞬间眼神一狠,是啊,若是他在犹豫的话,苏浅就真会和炎子昂重归于好。 “好,我可以把不悔给你带来,但是你要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不悔。” 林曼曼笑了笑,眼中满是狡猾的说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害那个孩子的,我毕竟也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做这么绝情的事情呢?我只不过是想要利用这个孩子威胁苏浅,让她离开炎子昂而已。” 张医生想了想,便点头答应。

而另外一边,因为大帅实在是太想念这个难得的小孙子了,于是直接派人从医院里将不悔苏浅和炎子昂一起接来了大帅府。 “哎呦,我的宝贝孙子哦,有没有想爷爷啊?”大帅抱着不悔,又亲又抱,欢喜的不得了。

苏浅看着大帅如此喜欢不悔,心里也算是安心了一些。 炎子昂则趁着苏浅不注意的时候,将手轻轻地环上了她的腰间。 苏浅瞪了他一眼,可是炎子昂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望着天装作若无其事。 “叫你们一起来,是因为当年你们两个结婚的实在太草率,也是委屈了苏浅这个孩子,所以我想要过段时间给你们大办一场婚礼。” 大帅看着两个人感情似乎没有之前见得那样僵硬,于是笑着对他们提议。 再办一场婚礼?苏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炎子昂,征求他的意见。

第44章 炎家的决心 ".

“办!当然要办,而且要大办!”炎子昂掷地有声的说着,苏浅脸上洋溢一种幸福的微笑。 “好!这次一定要让那些人看看我炎家可不是好惹的!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

大帅一想到督军对炎家的压制,心里就十分的不服气,这一次他就是要啪啪啪的打督军的脸,让他明白自己其实在炎家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们两个陪苏浅和不悔在外面聊一聊,子昂,你跟我进来。” 大帅起身,背着手,一脸严肃的向书房走去。

炎子昂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跟在大帅的身后。 “你知道督军让你和林曼曼结婚的事情吗?”大帅一脸阴沉的看着炎子昂。 “知道,可那又怎么样?我们还会怕他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看着炎子昂嘴角自信的笑容,大帅瞬间就哈哈大笑起来,用力的拍着炎子昂的肩膀。

“哈哈,不亏是我的儿子,这一次我们炎家要发威了!不要让他们真的以为我们不吭声,就是我们好欺负!”大帅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在书房里回荡,炎子昂眼神变得越发的深沉。 林家,林曼曼,这一次让你们彻底的再也嚣张不起来!

“这几天我要去中央,将我们搜集来督军和林家走私鸦片的事情汇报,所以上海里的事情,你要时刻关注,千万不要让别人钻了空子。” “嗯。” 这一次他们要彻底的让那个一直在做走狗的督军和林家彻底的消失,既然要反击,就一定要漂亮。

再回来的炎子昂和大帅立刻就抱着不悔,虽然他们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苏浅还是从炎子昂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 想了想之前林曼曼说的话,他和林曼曼的婚约是督军下的命令,如果悔婚的话,会不会对炎家不好? 大

帅虽然很是喜欢不悔,可是因为不悔生病的原因,大帅不得不让他回到医院。 “哎,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得这个病了呢?”大帅站在门口,惋惜的看着不悔小小的背影。 瞬间大帅更是心疼这个孙子,明明每天都在忍受着病魔的折磨,却还要每天对每一个人都微笑,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苏浅是自己儿子所爱,又给炎家生下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一定不容许其他人来破坏他这美好的一家。 大帅当天晚上就离开了上海,这一次势必要扳倒这个督军和他身后的林家。 路上苏浅犹豫的看着炎子昂,几次张了张口,都没有将话说出来。 “怎么了?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炎子昂眼角带笑的看着苏浅。

“你和林曼曼的婚约是督军下的命令,违反的话,真的可以吗?”苏浅轻声的对炎子昂问道。 “放心吧,我自己的老婆,自己做主,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炎子昂眼中带笑的拉着苏浅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不悔,心中满是甜蜜。 苏浅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着炎子昂坚定地样子,好像一切都不在那么困难。

第45章 不悔失踪 ".

第二天张医生还是像往常一样,来给不悔做例行检查。 “不悔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苏浅看着不悔又一次因为化疗而脸色苍白,心里满是心疼。

“我已经安排好了手术,三天之后,手术就可以进行了。” 张医生纠结的看着苏浅,对于林曼曼的计划,他还是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对不悔动手呢? 可是这个时候炎子昂进来了,而且和苏浅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紧挨在一起的样子,瞬间让张医生眼睛赤红。 他们两个在一起了,那么自己到底又算什么?

“赶紧安排手术,还缺什么?我让他们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炎子昂如君王指令天下一般,让张医生更加的不满。 “不用了,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张医生说完,便直接冷着脸转身离开,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在经过苏浅身边的时候,苏浅微微皱了皱眉,今天的张医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了?”炎子昂看着苏浅一直在看张医生的背影,立刻有些吃味。 “没什么。” “不许看别的男人,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对于炎子昂偶尔孩子气的举动,苏浅已经是有了抵抗力,只能像哄不悔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走进来说道:“还有一个检查需要做一下。” “好。” 苏浅看着不悔被护士拉走,对他笑着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加油。” 不悔笑着点了点头,可是苏浅和炎子昂万万没想到的是不悔离开之后,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你们把我儿子带到哪里了?他人呢?” 苏浅抓着一个人,就立刻激动地对她问着,心里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炎子昂拧眉的直奔张医生的办公室,却发现他根本就不在,眼眸一暗。 “去!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我儿子!”

炎子昂对着军队下令,瞬间又如五年前的夜晚一样,全城戒备,家家门窗紧闭。 一股紧张的气息在夜幕中包裹着整个上海,又是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一处废旧的工厂里,林曼曼看着张医生抱着怀里沉睡的不悔,脸上露出一抹狠辣。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你确定不会伤害不悔吧?”张医生看着手中被接过去的不悔,心里瞬间懊悔不已。 他是爱着苏浅,也嫉妒炎子昂能够得到宿苏浅的真心,可是现在他却在做什么? 不悔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竟然对一个孩子动手?这还是他身为医者的仁心吗? 不断地自问中,张医生打败了心中的恶念,眼神清亮的看向林曼曼,沉声说道:“把不悔给我。”

“给你?你是不是在开玩笑?都到这一步了,你竟然让我再把孩子给你?你是不是有病?” 林曼曼讽刺的看向张医生,眼底满是讥讽和不屑。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既然炎子昂不爱自己,那么她就让他尝试一下丧子之痛! 是的,她要让这个孩子彻底的消失,让苏浅奔溃,让炎子昂忏悔!

第46章 悔悟 ".

张医生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林曼曼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不悔,于是立刻焦急的想要从林曼曼手中将不悔抢走,却被林曼曼一个眼神,身后直接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张医生。

“我是在帮你,你对苏浅这么好,可是她却根本不爱你,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吗?像她这种女人,就应该让她好好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不欲生!”林曼曼的眼神越发的狰狞,阴狠的看着张医生,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不悔的小脸上。 张医生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挣扎着想要逃脱,却毫无力量可以对抗。

“林曼曼!你将不悔还给我!你若是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张医生的怒吼在林曼曼的眼中一点都没有杀伤力,她鄙夷的轻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还在装什么圣洁,别忘了这个孩子是你亲手送到我的手上的!”

林曼曼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瞬间让张医生懊恼不已,若不是自己一时迷了心窍,又怎么会带不悔出来? 可是覆水难收,现在他又该如何才能夺回不悔? “你到底要对不悔做什么!” 张医生被按在地上,满脸都是泥土,样子很是狼狈。

林曼曼得意的向下看着,慢慢的说道:“明天,我就要将这个孩子从这里推下去,让他彻底的哪里来回哪里去,让他们这对狗男女永远在痛苦中!” 张医生震惊的看着林曼曼将昏迷的不悔绑在椅子上,现在十分懊恼当时为什么要用安眠药让不悔陷入沉睡,也许现在他还可以拼力一搏,让不悔逃走。

看着不悔被捆绑在破旧的椅子上,仍然是昏昏沉沉。 林曼曼又让手下将一个绳子连在椅子上,而另一头是一个简单的装置,下面是一个点燃的蜡烛,火苗正在下面烧着绳子,绳子一旦断裂,不悔变会立刻连椅子和人一起从这十几层的高空中落下。 张医生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去救不悔,可是林曼曼一个眼神之下,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便毫不留情的对他拳打脚踢。

他只是一个医生,本就没有强悍的身骨,没有几下便直接被打晕过去。 “真是没用的男人,随便把他找一个垃圾堆扔了去。”林曼曼鄙夷的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张医生,冷笑着离开了。 宁静的上海,城市的一边是喧闹的搜查声,而另一边的垃圾堆中突然间掉落一个沉重的人。 “就扔到这里吧,反正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赶紧走,今天也不知道又是再搜查什么,小心别引火上身。” “我看啊,八成是和那个女人抓的孩子有关系。” “嘘,赶紧走,别被发现了!“ 黑夜中,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然的消失,而垃圾堆中已经被打的没有一时的张医生动了一下手指,艰难的从垃圾堆中爬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身体根本就不能站直,腿骨更是断了。 但是他必须要去找苏浅!

第47章 怒火 ".

医院里苏浅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失踪要更为让人担忧的? “不行!不悔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我一定要出去找他!”

炎子昂看着苏浅的眼睛从找不到不悔之后,就一直被泪水包裹,早已经红肿的像是一个桃子,心疼的紧紧将她抱进怀里。 “不悔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不悔保证平平安安的。”

苏浅摇头,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流,不停地滚落,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一定是林曼曼!一定是她!只有她会不计任何后果的对付我!” 其实炎子昂也已经想到会是林曼曼,只是现在根本连她这个人都找不到,尤其是那个张医生也找不到,不悔的失踪必然是和他有关系。

炎子昂越想越恼怒,又加派了一支队伍去搜查林家,哪怕是和在林家里停驻的督军手下起了冲突也无所谓,只要能够找到他的儿子不悔。 苏浅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信念,不悔是她这五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他没了,她要这爱情还有什么用?

就在苏浅越想越倍感压抑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士兵焦急冲进来。 “门外有一个人,好像是那个医生。” 听到士兵的话,苏浅和炎子昂立刻冲了出去,看到伤痕累累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张医生,不由紧皱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一位医生将张医生救醒后,苏浅立刻焦急的摇着他问道:“不悔呢?不悔在哪里?”

张医生看着苏浅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样子,心里更是懊悔不已,愧疚的说道:“他被林曼曼带到了那个城西废弃的工厂里,你们赶紧去救人!若是晚了,绳子一旦断裂,不悔就会掉下去!” 苏浅先是一愣,然后和炎子昂快速的向城西的工厂跑去。

一整夜的时间悄然过去,在新的一天刚刚来临,天色微亮时,苏浅和炎子昂赶到了工厂。 他们并不知道不悔在哪里,只能摸索着在工厂的大楼里一层一层的寻找,最后终于在顶楼找到了不悔。 可是看着不悔被绑在椅子上,不远处连接椅子的绳子更是被一根蜡烛快要烧断,心里无比的焦急。

“不悔!” “不悔!” 苏浅眼含泪水的看着不悔的背影,肩膀隐隐在颤抖,炎子昂更是双眼发红,心里满是怒火。 林曼曼!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啧啧,没想到那个没用的男人还是告诉你们了。” 林曼曼从一旁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到苏浅痛苦,她就觉得开心,看到炎子昂着急,她就兴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苏浅声音颤抖的对她大声喊道。

林曼曼满脸得意的看向苏浅,手指在不悔娇嫩的皮肤上游走,慢慢的说道:“我想要的其实一直都只是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偏偏被你抢走了,所以我想要的就是让你彻底的消失!” 炎子昂对着林曼曼怒吼道:“你这个疯子!赶快把不悔放了!不然我不会饶过你!”

第48章 危机 ".

“饶过我?你何曾饶过我?炎子昂!你不要忘了,当年你为了这个臭女人,是怎么折磨我的!” 林曼曼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满脸狰狞,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叫着。 “那是你咎由自取!我现在真的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一枪崩了你!”

炎子昂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 林曼曼仰着面,哈哈大笑起来,得意的看着炎子昂,说道:“呵呵,可惜晚了,炎子昂!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了,我对你的只有恨!我要让你们后悔!” 林曼曼说着,便直接拿出了一把刀对着绳子就要割下去。

苏浅惊恐的大声喊着不,炎子昂更是大步的跨向前,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绳子被林曼曼割断了,咯噔一声,不悔身下的椅子一歪,向下微微倾斜,眼看就要掉下去的时候。 苏浅突然间向不悔的方向跳了过去,趴在地上用手拉住不悔的椅子,不悔和椅子悬在半空中,因为药效还未过,还没有苏醒。 炎子昂看着苏浅吃力的样子,先是一脚将林曼曼踢开,然后抓住不悔的椅子,一用力将他带了上来。

苏浅满脸泪痕的将不悔从椅子上松绑,抱着他柔软的身体,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不悔落入危险之中。 炎子昂接过不悔,看他睡得很沉,终于松了一口气。 冷言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狼狈的林曼曼,一心都系在不悔的身上,所有他们只想着赶紧到医院为不悔做检查。 两个人背对着向外走去,没有注意到慢慢爬起来的林曼曼,眼中满是咒怨,然后快步的冲向了苏浅。

只感到一阵劲风吹过,林曼曼冲到了苏浅的身上,本就离边缘较近,两个人都向着边缘跌下。 炎子昂反应迅速的拉住了苏浅的手臂,可是也被带的跌倒在地,因为不悔在自己怀里,所以他一直紧紧抱着不悔,生怕他手一丁点伤害。 另一只手拉着苏浅的手腕,她的身体已经在半空中晃动,而始作俑者的林曼曼此刻已经跌了下去,瞬间变成了一朵血红色的红点。 炎子昂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苏浅不敢稍有松动,生怕她会像林曼曼一样,而另一只抱着不悔的手一点点的将他放开,然后腾出两只手紧紧地拉住苏浅。

苏浅看着炎子昂吃力的样子,只感到脸上有一滴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还带着隐隐的血腥味。 炎子昂强有力的手臂此刻已经被边缘的碎石子划的满是伤口,一块裸露出来的钢筋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里,隐隐还可以看到他的骨头。 “你放手!不然你的手就废了!”苏浅眼眶再一次湿润,这一次她真的一点也不恨这个男人了。

五年的怨恨都在这一刻的实际行动中消散,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爱着自己,深深地爱着自己。 “不放!五年前我放手过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炎子昂紧咬牙关,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手臂,可是他反而握的更紧了。 “子昂,其实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这五年里,我没有一刻不停止想念你。” 苏浅的声音很轻,如同一阵微风吹过心间,将所有的乌云一扫而光。

第49章 大结局 ".

不悔眯着眼睛苏醒,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尤其看到苏浅和炎子昂快要掉下去的身体,大惊失色,立刻伸出小手,可是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毫无用处。

“子昂,你放手吧,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一起掉下去的,你好好照顾不悔。” 苏浅看着那鲜红的血液,眼泪从眼角滴落,嘴角微微上扬,能够在自己最后的一刻明白他对自己的爱,足以。 一点点掰开炎子昂的手,用诀别的笑容对他笑着。

“不!苏浅!” 炎子昂看着身体向后坠落的苏浅,大声地吼着,想都没想的就直接跟着苏浅的身影跳了下去。 在坠落的空中,两个人终于拉住了对方的手,炎子昂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再也不分离。” 炎子昂的声音如梦如幻的在耳边响起,苏浅满足的闭上眼睛……

三天后,苏浅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素白。 这里是天堂了吗? 苏浅动了动手指,将手伸直,从指缝中看着丝丝缕缕的阳光投射进来。 “妈妈!” 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立刻让苏浅诧异的回过头,看着伸过来毛茸茸的小脑袋。 “不悔,你怎么也来天堂了?”苏浅声音嘶哑的问道。

“天堂?我炎子昂不让你走,你哪里也去不了!” 一声霸道的声音响起,苏浅瞬间眼眶湿润的看着面前的炎子昂,只是他穿着病号服,脖子和手臂,还要一条胳膊都打着石膏。 “我,我们没有死?” 苏浅诧异的看着面前,原来这里并不是天堂,而是医院!

不悔软糯的声音说道:“妈妈,你们掉下去的时候,正好张叔叔带着人赶到,只不过你和爸爸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苏浅慢慢的起身,看了看炎子昂,又看了看自己。 貌似只有炎子昂受伤吧,想必他帮自己挡掉了所有的伤害。 一周后,不悔的手术如期将至,炎子昂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是军人的体质还是让他没有受到任何捐骨髓的影响。

苏浅和大帅焦急的在手术室的门口来回渡步,因为张医生手骨被打骨折,是特意从英国请来了他的学长来主刀,不知道可不可以。 苏浅紧张的握着双手,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不悔一定要平安无事。 大帅深吸了一口气,哪怕是在枪林弹雨中穿行,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到无法呼吸。 时间漫长的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终于看到医生缓缓地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大帅和苏浅异口同声的说道:“医生!手术怎么样?” “呼,手术很成功,” 苏浅激动地泪水滚落,太好了!不悔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了!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张医生听到不悔的手术很成功,也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这一次他终于明白自己对苏浅的爱是多么的短浅自私,而炎子昂可以为了苏浅不顾一切的跳下去,生死相依。 那一刻,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配拥有苏浅。 他不愿意看到苏浅,选择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上海,因为他是一个罪人,连医生最基本的仁心都已经被他丢失了。

繁华热闹的上海似乎有什么在慢慢的变化,人们并不知道为什么大帅回来之后林家会一夜之间消失,也不知道林曼曼这个上海有名的名媛为什么会突然跳楼自杀,就连尸体都无人收尸。 但是现在上海最为重大的一件事就是炎子昂,炎少帅要结婚了!

而且新娘就是之前传闻中已故的苏家小姐苏浅,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苏浅竟然还给炎子昂生了一个儿子,样子很是可爱,和炎子昂简直是一模一样。 良辰吉日,花田浪漫。

一身嫁衣苏浅站在曾经苏家的院落里,这是炎子昂特意给她买下来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仿佛那温暖的回忆都涌上了心头。 “妈妈!花桥来啦!“ 不悔穿着红花的小背心,喜气洋洋的冲进院子里。 苏浅微笑的向他走去,这一次炎子昂给她了一个盛大的婚礼,全城都知道了她是炎子昂的妻子,苏浅。

苏家门口,高头大马上,退去了肃穆的军装,一身红色的新郎服,将他映衬的线条柔和很多。 苏浅盖着喜帕在喜婆的搀扶下走出苏府,炎子昂深情的看着苏浅。 不悔小小的身体跑向炎子昂,伸出小手,软糯的说着:“爸爸,我也要骑马!”

“好!” 炎子昂将不悔直接拉进怀里,喜庆的音乐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所有的过程走完,炎子昂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直接打横将苏浅抱进了新房。 这一次他一定要来一个完美的洞房。

一想到春宵一刻值千金,炎子昂就迫不及待的亲吻着苏浅的脸颊。 “爸爸,妈妈!我要和你们一起睡!”就在两个人紧搂在一起的时候,突然间不悔推开门,向他们跑去。 门外以大帅为首听墙角的人,瞬间被不悔推开的门,摔倒一地。 “都给我出去!不要影响我的新婚夜!” 一声惨叫在少帅府里传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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