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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上钩沉」陆游趣话

「汉上钩沉」陆游趣话

作者:无妄虫灾

类别:武侠小说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4-06-24 21:48:50

「汉上钩沉」陆游趣话家国陆游一生,充满了家国情怀。甚至可以说,在家与国的关系上,他把国家利益摆在首位,是为了家国而生,也是把强烈的爱国使命贯穿始终,这可以说是他生命的主要色彩。陆游祖上有功于国,也得到了国家的厚爱。他的曾祖父立有战功,祖
简介: 「汉上钩沉」陆游趣话家国陆游一生,充满了家国情怀。甚至可以说,在家与国的关系上,他把国家利益摆在首位,是为了家国而生,也是把强烈的爱国使命贯穿始终,这可以说是他生命的主要色彩。陆游祖上有功于国,也得到了国家的厚爱。他的曾祖父立有战功,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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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汉上钩沉」陆游趣话



家 国

陆游一生,充满了家国情怀。甚至可以说,在家与国的关系上,他把国家利益摆在首位,是为了家国而生,也是把强烈的爱国使命贯穿始终,这可以说是他生命的主要色彩。

陆游祖上有功于国,也得到了国家的厚爱。他的曾祖父立有战功,祖父为官,父亲官至江南转运使,他自己也出生在江上的舟中。当今人横扫北宋末尾和南宋的时候,国家涂炭,山河破碎,他们一家也在离乱之中逃亡三载,才在绍兴逐渐稳定下来。他从小就沉沁在渴望国家统一的氛围之中。即使在小时候就对于抗金爱国的词汇耳熟能详,充满了对于金人的仇恨,盼望着国家恢复;可以说,家国情怀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骨子里面,具有浓烈的抗金情结。

公元1172年,四十七岁的陆游来到汉中(古称梁州),投奔抗金名将王炎从军。“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为实现抗金恢复之志向不息奔走。虽说后来朝廷主和派占了上风,王炎被罢官,陆游郁郁而去,可在汉中写下的诗篇几乎都有着抗金的激情,这种激情到了他的晚年也依然激荡于胸,不曾泯灭。

到了晚年,他一直盼望着国家振兴和统一,每每提及,无不“铁马秋风入梦来”。即使到了临终之时(八十六岁),他还在嘱咐儿孙,吟唱了生命中最后一首诗歌:“死后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寄托了满腔的报国之志。为此,我在天命之后倾注感情,搜集资料,长期酝酿,用四年时间,创作了长篇历史小说《陆游戍梁州》(原名《匹马戍梁州》),以表达对这位终生爱国者的敬意。

刺 虎

陆游刺虎,是他在梁州期间的重要事件,也是他个体生命中的豪放之举。为此,笔者先后两次在小说中予以书写,一个是十年前的短篇小说《刺虎》,聚集全部笔力展示他刺虎的壮举,另一个就是在2018年写的长篇小说《陆游戍梁州》中,用一个专章描写这个情节,足见其不同凡响。梁州虎患是历史上真实的情形。在巴山深处,好几个县份都有老虎吃人的记载,东面的西乡,南部的南郑,西部的勉县、宁强、略阳也都有老虎的出入,这从西乡建有打虎亭、南郑官方鼓励猎人围捕老虎可以看出。就宁、略、勉结合部的北部山地而言,老虎吃人由来已久,对人类生存和生产有着很大的威胁。

公元1172年春,陆游到梁州从军,初冬离开,前后八个月。这年深秋,他又一次听说了老虎吃人的惨讯,此前也闻知虎患,对于老虎相继吃人祸害百姓怒从胆起,恨自肋生,于是不顾属下的反对,决定深入南山刺虎。他在探访了老虎出入的路线之后,没有退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随从均有怕色,劝其返回。一个黄昏,陆游正在山边歇息,一声虎啸传出,身边的军士脸色发青,纷纷后退。此时书生陆游奋不顾身,挺剑向前,躲过老虎的猛扑用利剑刺向老虎,一剑剑刺向老虎,经过一番拼搏,终于刺中老虎的致命部位,血溅军服,刺死了老虎。当然这次刺虎举动也让陆游有些后怕,可毕竟刺杀了老虎,轰动军中,成为一件神奇的本事,流传千年。当然也有人说陆游刺虎是诗歌想象,因为诗歌有记载;可笔者认为(许多研究者也赞同),陆游刺虎真有其事,即使是传闻,也勇气可嘉,值得感佩服。

书 信

陆游和古代的其他文人墨客一样,书信交际是一种常见的方式,也是互相增进友谊、捕捉消息的一个主要渠道。尤其在梁州和益州的八年里,他和朋友们的书信来往十分频繁,呈现着一种密集的趋势。

远的不说,在这一段时间里,陆游主要和张季长、高季长、阎苍舒等人有书信来往;与范成大、辛弃疾有书信来往;与朱熹和杨万里也有书信来往。其中张季长、高季长和阎苍舒是他在汉中军中的幕僚,梁州八个月相处甚欢,离开之后有着较长的书信来往,与张季长和阎苍舒之间的书信来往有十多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主要是交流对于局势的看法,酬唱诗歌,表达思念,令人玄思。他与范成大是同朝为官的好友,书信来往当然由来已久,梁州前后的书信有互相交流诗歌的,也有陆游对范成大倾述苦闷的,还有范成大劝解陆游的,这里面的内容自然比较丰富。他和辛弃疾之间,是抗金卫国的战友,彼此通信主要是互相撑腰,壮胆打气。据说陆游在信中曾经邀请范成大和辛弃疾到来梁州抑或益州(现在的成都),后来只有范成大去过益州,没有到过梁州;辛弃疾则没有来过川陕之地,成为一个遗憾。陆游和朱熹以及杨万里之间的通信,诗歌交流为多,曾经热烈稠密,朱熹还推荐过陆游入朝为官,虽说没有成功,也很令人感动。后来因为彼此的误会,陆游与朱熹、杨万里中断了通信,实在有些可惜。

陆游还与南宋副丞相虞永文和大将王炎有过通信。那是在1171年,他在四川的任期快满,一家人即将没有经济来源,加上川陕为抗金前线;为了实现抗金梦想,也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他给在朝廷当副丞相的虞永文写了信,请求向川陕巡抚使王炎推荐,表达了从军报国的愿望。半年后收到王炎将军的信函,聘他为军中干办公事,主管和客观的努力,让他1172年奔赴梁州,有了从军报国的机会。

诗 风

世人都知道陆游的诗歌雄健豪放,但他在诗歌创作上经历了破蛹化蝶的转变。

早年,陆游崇尚江西派诗歌,他的诗歌也深受其影响。所谓江西派,就是提倡言必有出处、句必用典,甚至把用典炼字炼句推崇到了过头的地步,造成诗歌的深奥艰涩,难以读懂。在这方面,陆游很长时间的诗歌都是过于讲究辞藻,没有实实在在的内容。到了公元1172年的乾道八年,陆游来到梁州从军,除了奋力实现抗金报国之志而外,一个重要的收获就是发生了诗歌风格的巨大转变。

投身抗金,恢复国家,是南宋书生的最强音,也是陆门几代人的梦想。汉中(当时叫梁州)当时是川陕宣抚府所在地,是国家的抗金前线,激荡着火热的军旅生活。陆游来到梁州虽然只经过了短短的八个多月,但是热烈的抗金局面,他军中陈策的经历,他和幕僚们强烈的抗金志向,都深深地感染了他。尤其是他只身刺虎的传奇,他深入敌后化装侦察的经历,都化作了巨大的精神力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这些不光强化了他的从军报国愿望,也化作了诗歌风貌的改变,这往浅里说是改变了他的诗歌表现手法,实质上是改变了他的诗歌理念,即对于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有了很大的改变。集中起来就是让他看到了火热的生活对于家国的巨大意义,改变过去的狭隘的诗歌观念,他从狭窄的诗歌天地里走了出来,一下子豁然开朗,有了诗歌精神的巨大变化。这当然不止一种空洞的猜测,而是有他自己的诗作为证。他在1192年作于故乡山阴的《九月一日夜读诗稿有感,走笔做歌》中感慨写道:“我昔学诗未有得,残余未免从人乞。力孱气馁心自知,妄取虚名有惭色。”当在抗金一线领悟了诗歌的转变之后,他兴奋地写道:“诗家三昧忽现前,屈贾在眼元历历。天机云锦用在我,剪裁妙处非刀尺。”这虽然是追忆,但梁州从军、天汉火热的军旅生涯,对于诗歌风格的转变,而且出自诗人自己的感叹,不能不说是感同身受的。

由此可见,陆游在梁州的短暂从军,形成了他诗歌创作的分水岭,从此他的诗风一转,变得豪放自由,进入了崭新的天地。

棋 局

春日犯困,夏日炎炎,即使秋冬,也有一些难以打发的闲暇。此刻除了公干,便是下棋。南宋的陆游,在军中,在山阴,抑或在旅途,大抵总有一些这样的时光吧?这应该不算是文学虚拟,否则,漫漫是日,作为那个时候的他,还有这个空间的你,又如何将时光消磨,抑或打发?

读陆游传记和诗词,总有一些关于棋局的丝丝缕缕。在故乡山阴的竹荫下,在老家的树荫中,在远行的闲散片段,棋局摆开,三两朋友,四五知己,喝着茶,下着棋,那感觉也是不错的。这时候,或许是闲暇,或许是烦闷,或许是在战与和的节骨眼上,有一些难以遣散的心思,那么就下棋吧。飞象,打车,跳马,还有一些艰难的对峙。心思转移,情绪缓和,连同那些沉浮和奔走,都在棋局的对弈之中一点点远去,不是很好吗?尤其是在军中帐前,陆游在汉中(古梁州)的八个来月中,除了紧张的公务,除了对敌侦查和督办公干而外,也是有许多的闲散时光。那时候,他的下棋对手主要是幕僚们,有张季长,有高季长,刘戒之,还有有周元吉;当然最多的是张季长和高季长,一壶茶水,一片竹林,一棵弯弯的老槐树,都成了他们下棋的好去处。棋局让他们忘掉烦闷,棋局让他们打发时光,更让他们在争吵中加深了友情。

一腔报国之志,最终没有得以完全实现。到了后来,陆游致仕,也就是退休回家,在老家山阴度过了二十多年的养老生活。这期间,除了盼望王师北定中原,就是读书、漫步、喝茶和下棋了。那时候,他们下棋应该是象棋为主,还有一些自创的将军捉老爷之类的石头棋了。一条楚河,一个汉界,一批飞将和棋子儿,乃至一堆石头,似乎都有了灵性,也都有了一种过关斩将的智慧,寄托着陆游的感情和精神追求,也说不定呢!

球 趣

同样在这首《九月一日夜读诗稿,走笔做歌》的诗歌中,陆游写道:“打球筑场一千步,阅马列厩三万匹”,抒发了他在当年梁州抗金一线的打球生活,同样生动有趣。在这里,陆游说的是打球,而不是踢球,可到底是打还是踢,有些不太好说。据野史记载,宋代是经常踢球的,比如《水浒传》中的高俅,最开始也是在和王爷踢球的时候受到青睐,尤为喜欢;后来王爷当了皇上,就炙手可热了。那是北宋徽宗年间的故事,到了南宋,可能有些进步,改为用手抛打了?也说不定。但可能也有踢球的,这里也就不多去说。在路由和他的幕僚们,乃至于军中大大小小的军官,在军营里打打球、踢踢球,都是一种消遣,恐怕还有某种军事训练的意味吧?也暂且不管。但对于陆游,窃以为在军旅生涯中,打球之类,左冲右突,前后奔跑,身心齐动,除了娱乐,除了派遣烦闷,还应有一种体能训练和抗金精神的培育吧?

在这里引用的诗句中,陆游说了两个关键词,一个是“打球”,一个是“筑场”。先说筑场,既然是场,肯定是球场了,是可以驰骋的运动场,而且要“筑”;这个“筑”的意思就是修筑和整理,就是说此前未必就有球场,是修筑才有的,于是就不光是少数几个人,而有许多人在参与,那么就很热烈有趣了。这“打球”呢,有涉及到打什么球、和谁打、多少人,等等。据考证,当时的球是草球,将梭草塞在其中,外面用细绳反复包裹,抱在怀里,奔跑起来不算很重,还要投掷,就很有意思了。这种球,比现在的充气篮球可能要沉重,但还是动了一番脑筋,还算轻捷。他抱起来,你抢过去,奋力奔驰,欢呼呐喊,十分地有趣。那么,四十七岁的陆游挽起袖子,扎紧绑腿,也是十分英武的。而那些打球的人,则是他的幕僚与战友了。

红 颜

在梁州,陆游的生活张弛有度。有时候要到前线,有时候要去侦察敌情,有时候要草拟军书,而有的时候,也是红颜相伴,十分地浪漫。“四十从戎驻南郑,酣宴军中夜连日。”是对于军中宴饮的场面写照,也是一种当时军旅生活的一个侧面,其中“酣宴”是尽情地欢颜;而“夜连日”,则是这种宴饮是每每持续时间很长,到了通宵达旦的地步。紧接着,是“华灯纵博声满楼”,是“宝钗艳舞光照席”,那气氛,那艳舞,那一种金碧辉煌,也是很奢侈的了。至于“琵琶弦急冰雹乱”,“羯鼓手匀风雨疾”,更是声色兼有,十分地排场了。在这样的情形中,陆游和军中艺妓的交往是少不了的,他的幕僚们也是一样,都有军中的艺妓相伴。在陆游的诗中,在关于陆游的传记中,这些艺妓都频频出现,成为一种生态。现在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宋代的军队管理很严,艺妓不许进入军营;一种说法是宋代的军营常有艺妓出没,这与当时对于文人的宽松分不开,也和当时军队的松懈不无关系。这两种说法可能都有些过头,我宁可相信在军营中对于普通士兵管得很严,而对于军官和幕僚们则有些空间,否则那漫漫长夜又如何打发呢?于是在我的长篇小说《陆游戍梁州》中就设计了艺妓梅子、小丽,她们在军中服务,既献艺含情,又身负着抗金的润滑作用,还有推进。这当然也仅仅是一种虚构,但有陆游的诗歌作证,也应该是可以的了,这是不是一种对于当时军旅生活的丰富和还原呢?就不好说了。但陆游在益州(成都)纳杨氏为妾,在传记里有记载,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夭亡,儿子很争气,后来成了陆游《剑南诗稿》的编辑与刊刻者之一,这是没有悬念的。

游 踪

陆游一生都在游走之中,青年漫游,中年因为职务变化巡游,奔走在万里封侯的路上,到了老年,他回归故乡山阴,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就成了神游和梦游。梳理起来,陆游的游踪大致有这样几条:少年是在离乱之中和父母逃奔,到了十来岁才在故乡山阴安顿下来,读书习武;青年时期从故乡出发,拜江西诗派的的老师学习诗歌;中年时,在福建和江苏镇江,后赋闲在家,之后又顺着水路到蜀地的夔州,任职三年,期满后请求到了汉中(古梁州),还是顺着水路,一路远行。梁州之后,报国未成,又到四川的益州七年,再沿着水路长途跋涉回到故乡山阴。之后又有几次外出,但时间不长,都在南方行走,有时也到了朝廷(比如晚年的编辑年检和修撰志书),完了就致仕回家,彻底回家,在故乡安度晚年。这当然只是大致的线索,还有许多的反复游走路线,这都是短距离的,有很多次,但大的外出和游踪,已经如前所述,基本清晰了。

这样讲,可以说陆游的一生有很多年是在外出和游走中度过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山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是一路的奔走,也是一路的诗歌挥洒,还有报国情怀的渐次释放。众多的游踪中,陆游到汉中从军最为要紧。这一方面是指他此番行走将他的爱国理想得到充分展示,寄托了他对抗金恢复大业的满腔热情,还有中梁狩猎、北山刺虎、侦探敌情、渭河卧冰等传奇经历;尤其是在他诗歌创作中发生了具有决定意义的转变,也构成了他后来回味终生的美好记忆。至于他在镇江的宦游,是他的书画艺术有了飞升,而他在福建的赈灾之旅中,开仓放粮,义薄云天,此举虽说给他带来了六年的赋闲在家遭遇,可毕竟了为了百姓,是值得称道的。“衣上征尘杂酒痕,远行无处不消魂”,这既是一种行走的感觉,也是生命的气息,还有书生情怀的寄托。

书 画

“落笔惊风雨”、“炎夏腋生津”,这是我在《陆游戍梁州》中拟写的章节题目,当然也是陆游在古梁州期间从军闲暇时书画的文学写意,委实,不光是从军期间,在生命的许多个时段,甚至在他大量的老年生活场景中,书法和绘画都占有很多的内容。甚至可以说,在书生陆游的生命意向中,诗书画三位一体,都是不可缺少的,成为他生命的铿锵音符。早在镇江期间,陆游的书法长卷和尺幅短简,都是赫赫有名的,他虽然在镇江呆的时间不长,可在那个频临长江的码头上,在镇江楼上,他书写了对后世书法影响很大的长卷,至今还有人津津乐道呢!在蜀地益州,路由作家创作诗歌不计其数,还将这些诗词书写成书法,而已在股梁州从军创作的诗词《秋波媚》,也被他写成了长卷,成为后人研究陆游的重要资料,抑或佐证。而在沈园,当三十二岁的陆游被母亲做主与原配妻子唐婉分离,双双伤痛之时,他激愤中写下的《钗头凤》,既是有名的词章,又是情真意切的书法;笔者曾经在沈园看见过这个震惊过千万人的血泪之书,依然为之惊叹。

至于绘画,陆游也很擅长。山水花鸟画不用说了,那是一代文豪陆游和他同时代人的基本功。单是他在蜀地彭州期间,据说花了不少牡丹。那些国色天香的牡丹,不仅进入了他的无数诗行,还在他的笔下含着雍容华贵,形成了一幅幅绘画佳作。也有人说他曾经给自己画过自画像,一个喝了几杯酒微醺着的陆游,带着笑意,马鞭将官帽撩斜,骑在马上穿过花市,很有些意味呢!当然这些画卷没有流传下来,就真假难辨了。但是趣味任你想象,透露着陆游的率真心迹。

猎 趣

陆游在古梁州从军期间,打猎是户外活动,更是一种独具特色的军事训练。

他当时在川陕宣抚府当干办公事,相当于将军府中的参谋,主要任务是给主将王炎出谋划策,辅助决策。平日里,他们主要在室内收集资料、外出侦察敌情,也在图上作业,很是尽职。可是有时候,比如春秋之际,他们会外出,自行或有组织地开展围猎活动。据资料显示,当时中梁山一带有野兔、野狐出没,还有山鸡等各种野物,这就成了他们的围猎对象;其实最主要的猎物,是心中的对象,那就是金军和进犯的敌人。

这不乏娱乐的成分,或许是有些散漫,或许是有些无聊,这些幕僚们常常邀约着,或结伴而行,或三两出入,穿上猎装,骑了骏马,带了箭袋,出得城池,一路向着中梁山而去。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时间可长可短,追逐却是一路的凶猛,在草长莺飞的春天里打猎,在秋日漠漠的季节飞奔,在山野和山岗,撵得鸡飞狗跳,偶有捕获便兴高采烈,实在是一种享受。更有意思的是,他们有组织地围猎,带了兵士,分成队列,出入山间,摇旗呐喊,组成各种队形,把围猎的活动搞得有声有色。那时候,陆游和他的幕僚们,带着兵士飞掠而过,在长天和大地之间盘亘,实在是气度不凡。从军期间,他们曾经在主将王炎的率领下,搞了一次大规模的围猎,人员众多,全副武装,武器齐全,射杀实战,颇有军事演习的性质。陆游诗中,有“会须一洗酸儒态,猎罢南山夜下营”的句子,有“西行亦足快,纵猎南山秋”,有“千年老虎猎不得,一箭横穿雪皆赤”,更有“五更未醒已上马,冲雪却作南山游”。这些诗句,都从不同角度将他春秋出猎的情形作了描述,文字凌厉,情怀激荡,对他豪迈报国之志的托举,有着得力的印证。

(2019,10,16,写完于山顶轩)

【补记:经过三年的阅读和构思,为时一年的笔耕,余于2018年底写完长篇历史小说《陆游戍梁州》,二十四万字,在一番修改之后,到了出版环节。在国家级群言出版社的编辑手里,此稿得以丑媳妇见公婆,一方面觉得很有出版价值,可以初审出版,另一方面则进入了某一位负责任的编辑老师的手里,进入了一字一句的修改。不知道他是怎样考虑的,一个月下来大刀阔斧,率性而为,硬是拦腰砍去了八万余字,把一个长篇小说弄得规模狭小,可能最多有十六七万字,是一个小规模的长篇,抑或一个似是而非的中篇,让人有些可惜。但为了作品都的面世,只得这样了,现出一个简版的“长篇”,待到时机成熟,再出版整部小说,也未可知?好在稿子在我的手里,只要电子版不丢失,也还来得及。这里,现将阅读和准备期间有所了解的一些涉及陆游、而今萦绕于坏的点滴趣事写在这里,以资备忘。】

【作者简介】 朱军,当代作家,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地税系统文学创作协会会长。1985年开始发表作品,先后出版散文集十部,长篇小说三部,小说集四部,诗集三部,累计900万字。温和执毅,笃守文心。坚守人生,自尊放达,在自然与灵识中熏染墨香,在抒写中行走,提升生命的质量。

来源:《赤土岭文协》微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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